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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她又不敢让她爸妈知道她生病的事,怕不被理解,怕被骂,所以她不能因病休学,那就我来呗,我父母开明,也一直很喜欢她,赞成我暂停学业去冶城照顾她。”
他的洒脱一如当年做下陪伴的决定,一段痛并快乐着的经历,只是看向李浩波那清冷的侧颜时,他就来气。“不过我要感谢你,感谢你给了我和她同住屋檐下,朝夕相处的机会。”
李浩波眼尾轻描,那不以为意的神态简直戳中了程丰的雷区。
“同住屋檐下也不代表你们之间有实质的发生,不过“沙发先生”担得起你程总的威名。”他说。
“什么“沙发先生”?你给我说清楚。”有被内涵到,程丰瞬间就不淡定了,同时心里将告密的郭皓骂了个遍,除了这个墙头草,他想不到其他人。
李浩波不与他多辩,只是嘴角衔着若有似无,在他看来不太礼貌的笑意。
这让程丰更加窝火,瞎嚷嚷道。“你懂什么,我这叫尊重,你知道一个女生的清白有多重要吗?”最主要就是大学周边的租房实在太紧俏了,而且大多都是单间,当时柯珂的情况又不合适与人合租,他就想着找个两室一厅的,但没有,只剩一间一室一厅的,所以他只能睡沙发。
当然,他必须睡沙发。
“早在你跟她合住的时候,她对外人来说,就没有“清白”可言。”李浩波眼神微妙。
“你的意思是不相信她了?”程丰其实无所谓李浩波怎么看待柯珂和自己的关系,甚至巴不得他误会才好,他只是不愿意柯珂遭人非议。
“我相信。”李浩波说。“所以我才要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感谢我替你照顾她七年?”程丰不屑。“别自作多情了,我喜欢她是我心甘情愿,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一个外人用得着跟我道谢吗?”
不管程丰说得多激烈,李浩波就是没有太多的情绪,平平淡淡的,好像都与他无关似的,他抬头看向头顶上方的柏公大桥,感慨道。“这座桥从修建之初到至今,中途好像已经修缮过两次。”
程丰弄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话题为什么会偏离重心拐到一座桥上,心里还憋着一股邪火没撒,所以没搭腔,听他又说。
“这里在拆迁以前是樟林钢铁厂的家属院,我和柯珂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小学毕业的暑假我学会了自行车,初中,每天上学放学,我就是载着柯珂一遍又一遍地从这座桥上经过。”
“而她因为怕摔跤,一直不肯自己学,所以她至今不会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