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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这才认真平静地注视着克莱恩的双眼。</P>
相比他记忆中的那一双，眼前的这双眸子有些过于年轻了，清澈得像冬日中午的暖阳。</P>
那时候淤泥与岁月还未染透他的眼，年轻人的脸上虽已有神性的光辉，却依然有一股青年人独有的稚气与心性。</P>
而菲尔德对克莱恩的印象，停留在三百年前，十四世纪千禧年之后。</P>
记忆中的克莱恩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老怪物，漫长的时光与自我斗争的疲惫浸透了他的眼，只是流出令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还有一种表面的狡黠。有时连菲尔德看到那双眼，都觉得毛骨悚然，冷漠可怖。</P>
偶尔还有迷失与癫狂的神采如火山般从他眼里喷薄而出，又终究归于死寂。</P>
这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克莱恩。</P>
意识到这点后，菲尔德突然又来了兴致，毕竟这么青涩的老祖宗，还是活的、在自己身边的，而不是在那些颠倒混乱的幻境里。</P>
诶，这算不算是……克莱恩的一种黑历史？</P>
最终，对现状的担忧，以及过于稳健的胆小，战胜了这些稀奇古怪的危险想法。</P>
“行吧，你想知道什么吗？”菲尔德看了看终端，“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了。”</P>
“我想知道……”</P>
克莱恩沉默了片刻。</P>
“我想知道，我未来的结局，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