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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拥挤的急诊中心第一次如此空旷，细菌繁多的房间第一次被瀑布般地冲刷。这块充满生死搏斗的修罗场，第一次如此狼狈，也是第一次如此令人放松，如此地……干净。</P>
“很微妙……似乎是让人感觉更加干净了……”伦纳德思索道，“是因为大量的消毒水冲刷吗？”</P>
“不，肯定不是。”</P>
埃姆林摇头。</P>
“清洁机器车每天都会用大量消毒水清洁消杀，24小时循环工作。这种特制的消毒水虽然有很不错的清除非凡污染的作用，但这种干净的感觉我今天才第一次感觉到。</P>
“如果是消毒水的作用，那这种感觉我早感觉到了。”</P>
这种微妙的感觉……是环境的变化造成的心理作用吗？</P>
不，是有什么确定的东西，被扫除了。</P>
克莱恩坚定地认为。</P>
这种类型的感觉，克莱恩实在太熟悉了。越是静心感受，越是让克莱恩想起疯神爱丽丝的现实侵蚀。这种细密的影响，实在是令人胆寒。</P>
……等等。</P>
“埃姆林，我给你的黑曜石镜片，还在你身上吗？”</P>
埃姆林一皱眉，如梦初醒般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一边，不敢相信地从口袋里扯出一圈布条，镜片荡然无存，凭空消失了。</P>
“……我明明……把那东西，给放兜里了……</P>
“我也好好遵守你给的保管规则……</P>
“它怎么就……不见了？”</P>
黑曜石消失了。</P>
代表虚无侵蚀现实的黑曜石消失了……</P>
克莱恩有些烦躁地搓着手，来回踱步，突然一下站定。</P>
“这就是……黑曜石所代表的东西被触发了！</P>
“这就是……我交给你们、交给黑曜石镜片的【天命】！</P>
“在这场属于赫尔墨斯的演出中，黑曜石镜片便是关联与命运的使者。</P>
“既然它因为冲突而凭空消失了，说明它在刚刚的袭击中，完成了它的【天命】，对现实世界进行了微小却实质性地干涉。</P>
“被触发完成任务后，它就被消耗了，所以消失了。</P>
“那么问题来了：这块黑曜石镜片，完成了怎样的【天命】？”</P>
“【至天疮痕】！”</P>
伦纳德突然灵光乍现。</P>
“这段时间以来，丰收教堂发生的最恶劣、影响最大的，可能就是上次连环杀人犯尼尔森·科罗德科的恐怖袭击。</P>
“这次袭击特殊的是，尼尔森是摩天神教的人。</P>
“摩天神教最令人恶心的是，每次他们举行仪式的地方，不管仪式是否被完成，都会在那个地方，留下轻微、深刻又难以铲除的痕迹。</P>
“这样，再次在这个场合举行仪式、或者进行其他行动中，会得到这条痕迹的力量和祝福，并再次加深这道疤痕，直到他们成功地完成某项伟大的使命。</P>
“我们称它为，【至天疮痕】。</P>
“它像一道疮痕一样，隐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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