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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你这个东西我抽过,没劲,抽这个还不如直接去口服急支糖浆呢。”施耐德教授推开了面前的药盒。
曼施坦因愣了一下,再次劝道:“我说,你能不能别得瑟了,你用来呼吸的那东西还能称之为气管么?就算一截破烟囱都比它管用。”
“你说错了,不是破烟囱,是软塑料管,挺好用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曼施坦因教授冷冷地说道:“现在整个学院都指着你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我还是更喜欢听你那些咒我死的狠话,哈哈哈哈。”施耐德教授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你不会因为咽喉炎而死的,你的死因必然是肺衰竭。”曼施坦因说。
“好了,曼施坦因教授,刚刚开会的时候我已经好好教训了弗罗斯特一顿了,怎么,你现在还想替他在我这里说话,真不怕我把你骂死啊?第一,恺撒现在虽然在东京,但是他并不没有去执行最危险的下潜任务,你要对我们的路泽飞专员有信心,他指定不能让那个国家全部沦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