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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赫尔佐格能够那么痛快地让橘政宗这个分身去死,这样一来,倒也确实可以让外五家没有之前那么稳定和容易控制了。
权利的游戏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让他感到极为不适应。
源稚生尤其讨厌。
但是他也知道,在这种非常时期,为了大义,也是必须要牺牲小我的一些东西。
“源君,尽力而为吧。”
路泽飞知道,源稚生为难,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很困难,更是因为源稚生不愿意继续卷入这些权力的斗争中。
所谓的天照命,少主,都是别人强加给他的使命,就像是沾满毒药的藤蔓,早已让疲惫的源稚生千疮百孔。
路泽飞平静地说道:“当然,如果你现在想放弃的话,也没关系,反正,你的父亲倒是也能接手这些烂摊子。”
源稚生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路泽飞能说出这样的话。
事实上,源稚生的确很想,或者说很早之前就像什么都不管离开这里,可是这些想法,很多时候也就只是想想而已,源稚生从来也没有真的打算付诸实践。
“路君,蛇岐八家的内部事务,还是交给我处理就好了。”源稚生的神色没有什么异常,这个男人依旧无法抛下自己那如龟壳一般将他束缚,永远也脱不下来的责任,就像是那只孤独的象龟。
等到这一系列的事情结束,他就带着樱离开这里。
“关于绘梨衣的事情,谢谢你。”源稚生很诚恳地向路泽飞道谢。
路泽飞对于绘梨衣的治疗是卓有成效的。
能够开口说话只是表面特征,更深层次上代表着绘梨衣能够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这其实也是源稚生最希望看到的。
他身为绘梨衣的哥哥,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又如何能不明白绘梨衣的痛苦呢,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源稚生如何不激动,又如何不悲伤。
如果早些年能够遇到路泽飞,那么自己也不至于亲手将稚女……
可是那个时候,路泽飞可能也没这个本事。
事实也确实如此,原来的路泽飞,那就是个屁,三个月前的路泽飞也都是个屁。
可是现在呢,看着现在周围这都是什么人?
龙王,疑似龙王,龙王的奶妈团,还有各种身份不明但是很强大的人,诸如诺诺、芬格尔等等。
要是真的换原身过来,那就算这血统估计也要被玩死了。
答应了路泽飞之后,源稚生立刻说道,“除了在多摩川的宫本志雄外,召集其余家主开会,具体事宜等各位家主到齐再说。”
源稚生现在虽然名义上接任了大家长,但是还没有得到真正蛇岐八家其余家主的承认,也就是说,还不具备合法性。
站在他旁边的樱愣了一下,“现在吗?”
“对,我觉得路君说的有道理,无论铲除前任大家长所留下的遗毒,还是对付那该死的赫尔佐格,我都需要家族的力量。”
樱立刻去通知了那些家主和家族高层,半个小时之后开会。
其实樱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一次源稚生能这么果断地接替大家长的位置。
......
下午五点,距离下潜还有最后一个小时。
厚重的黑云中亮白色的繁密枝丫盛开,白光照亮了醒神寺檐前长坐的源稚生的侧脸。
黑色的铅云完全没有要消失的意思。
雨水如泼如倒般降在了拥堵的城市中,乌黑的阴霾压下了大厦玻璃往日的高光,整个世界只能听见水流的狂吼,街头嘈杂的人声、焦急的鸣笛声被雨声砸落在地上的流水中,顺着汹涌的水渠灌入漆黑的地下下水道。
醒神寺。
醒神寺,虽然名字叫做“寺”,但其实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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