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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佐格一方面扮演橘政宗,一方面扮演王将,在蛇岐八家里面指引源稚生,在猛鬼众里面引导源稚女。
而无论是橘政宗,还是王将,最后都成为了两股势力的最高层。
赫尔佐格戴上面具时是白面的恶鬼、猛鬼众的可怕统领王将。
当他取下那张虚伪假面的时候,那就是蛇岐八家位高权重的大家长。
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上都带着笑,面具上的公卿笑得含蓄微妙,面具下的橘政宗笑得洋洋自得。
赫尔佐格凭借一己之力,将东京两个最庞大的势力轻而易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双方都在内耗,拼个你死我活,而且还心甘情愿地帮助赫尔佐格去寻找白王的踪迹。
蛇岐八家和猛鬼众都像是傻子一样被赫尔佐格一个人给玩的团团转。
尤其是源稚女,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知道他自身的悲剧完全是赫尔佐格一手造成的。
明明他自己的血统非常稳定,但是因为赫尔佐格的手术,造成了他另外一个暴戾残忍的人格。
当年的源稚生,就是因为看到源稚女变成了那般可怕的模样,才不得不出手杀了他。
可实际上呢,这就是赫尔佐格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兄弟两人反目成仇。
这两兄弟,完完全全就是赫尔佐格的棋子和工具。
上杉越看完之后,用力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缓缓让自己握紧的拳头松开。
他真想亲手把赫尔佐格给杀了。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不能找到赫尔佐格本体,那么其他的一切,都是扯淡。
上杉越看着源稚女,忽然开口道,“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仅仅是给我说这点事这么简单吧?”
源稚女微微一笑,说道:“那个,父亲,您,是不是很恨赫尔佐格?”
源稚女这个爹,叫的虽然有些别扭,但是对于上杉越来说,还是非常受用的。
他觉得被叫了父亲真的很舒服,但是,他这个老狐狸,同样清楚,这源稚女用这个称呼来叫他,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有求于自己。
至于求得东西是什么,上杉越目前还猜不到。
“我恨啊,你想说什么?”
上杉越现在还摸不清对方的脉,所以试探着问。
“父亲,您是曾经的影皇,您有没有想过,回到蛇岐八家?”
听到源稚女的话,上杉越就知道对方图穷匕见了。
“是不是路泽飞那个家伙让你来跟我说的?”上杉越眯起了眼睛,叫爹这种不要脸的手段,只有路泽飞想的出来。
但是,源稚女本来就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这一声父亲,倒是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路泽飞,肯定是想让上杉越尽快出现在赫尔佐格的视野里面,相当于是给赫尔佐格亮亮肌肉,让对方开始慌乱。
这应该就是路泽飞的策略之一。
上杉越想了想,摇头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们,但是让我大摇大摆地回蛇岐八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这个让家族蒙羞的皇,回去了也不会得到另外几家家主的支持。”
源稚女看着上杉越,忽然笑了。
上杉越现在的反应,和当时路泽飞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路泽飞早就料到了上杉越会这么说。
毕竟是读过原著的男人,路泽飞也早就摸清楚这位曾经影皇的秉性了。
蛇岐八家,本就是实力说话的家族,只要上杉越愿意重新上位,以他的能力,旁人就算有一些不爽,但是也绝对都会压在心里。
蛇岐八家终究是一个黑道家族,讲究是不是温和与手段,而是力量。
橘政宗并不是依靠血统服众的,他能服众,一个是因为当时的蛇岐八家需要一个领袖站出来终结内乱,而且,当时的橘政宗还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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