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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哭，他哭得非常痛苦。
“咣当！”
就在小九精神崩溃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小九哭泣声戛然而止，他眼睛猩红地盯着门口。
看到了那个人影。
李天凡乐呵呵地笑着说道：“你似乎很想找个人聊聊天？”
小九目光呆滞，旋即变为狂喜，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李天凡语气平静地说道：“把我想知道的都说了，你就可以睡觉吃东西了。”
“好好好，你想问什么，我，我都说。”小九声音颤抖，眼睛无比通红。
李天凡将门关上，并没有开灯。
他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小九的旁边，拿了根烟递到了小九的嘴里，并且帮他点燃。
小九狠狠吸了口烟，整个人的双眸恢复了一丝神采。
“好了，这些事情，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你也抗不了，你死不死，对于我们来说不重要，我们想要对付的，是陈家，你只是个马仔，把这些事情都扛下来，有什么意义呢？你还是早点说，还是让事情尽快结束吧。”
“你……你想知道什么？”小九看了一眼李天凡。
“把这里剩下的所有陈家骨干成员都告诉我，陈家的直系子弟都告诉我。”
直接动陈家还是颇为困难，但是，杀几个陈家子弟，让他们伤筋动骨一样还是没问题的，这就是这一次路泽飞要报复的方针和策略。
我现在虽然不能整死你，但是动一动你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