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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四颗后，就没有效果了。反而还会让他的性格变得更加不稳定。”
“不稳定是什么意思？”杜诗音眉头微蹙，下意识握紧手中的药瓶。
“就是药效一过，他的性格出现变得更加频繁。原先他某一个性子出现后，至少能保持几个时辰的，现在可能只能保持小半个时辰，甚至更短的时间。而且还更加频繁！更糟糕的是，每个性子差异还会特别大。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发现不对劲。”
杜诗音心头一凛：“我明白了。”
所以若是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吃这个药材。
杜诗音将药瓶塞入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打定主意先不用。
因为李睿刚刚出现那个性子，还挺稳重的，说不定能够支持过去。
只是等她见到人后，一颗心就沉入谷底了。
李睿正靠着马车，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开始打瞌睡的了。
这些日子里，朝夕相处之下，她大概弄明白了对方一些病情变化了。
每当对方很困倦的时候，往往就是性子变化的时候。
“王爷。”杜诗音赶忙抬手，推了推面前的人。
李睿抬起头来，俊美的眸子里因为困倦的缘故多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有点委屈。
他轻咳一声：“抱歉，音音，有些累。”
杜诗音坐在旁边，担心说：“王爷，我们现在要进宫了。”
虽然话只有一句话，李睿就已经明白了对方没有说完的话。
“你担心我性子变化？”
杜诗音恩了声，压低声音说：“我是从苏大夫那边了解过的，知道您是生病了。可其他人却可能会误以为您的是……”
恶灵上身。
这个时代，涉及到鬼神之类的总是有点不太好。
特别是皇家，更是忌讳这点。
“对不起。”男人垂下眼帘，长长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排阴影，看起来有有点委屈。
杜诗音握紧拳头：“王爷，拜托您，努力坚持坚持。”
李睿恩了声，可看着面前的人，视线却开始慢慢变模糊了起来。
“王爷。”
杜诗音赶忙掐了对方一把。
李睿的立刻醒过来，他苦笑一声：“对不起，音音，我大概坚持不了多久了。我能感觉到，下一次出来的是疯子。”
杜诗音心头咯噔了下。
以疯子那行事毫无顾忌的的风格，对方出来绝对能把皇宫闹翻了。
“王爷。”杜诗音终于还是拿出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