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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哪一个?”王新问道
“上个月有没有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旁边厂里的。”柳眉说道。
“听到了,怎么,有人死了?”王新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是旁边厂里的一个女人。我也不说名字的了,死者为大。她不知咋的和狗搞上了,搞完了,还拔不出来。最后没办法,叫了救护车,后来医院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出来,狗死了,人也死了。”柳眉说着,脸上的表情又想笑又有些鄙夷。
“医院的技术也太差了,这都能医死人的,别人不找医院的麻烦的?”王新笑着说。
“你想岔了,这女人是上吊死的。你们想想啊,和人搞还能接受,对吧?就算偷人也好,起码还是人嘛,她和畜生干那个,谁接受的了。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家里人更加对她恶语相向,拳脚相加,后来这女的受不了,上吊死了。哎,性子也够烈的。”柳眉说着,似乎有一丝惋惜,也许是因为少了一个可靠的牌友。
大家都感觉有些震惊,虽然在有些电视里有这样的情节,起码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天听到有这样的事,也许这件事也会和大王的故事一样在工人中间广泛流传。
这两件事经过一对比,大家反倒觉得男女出轨并不是那么难以被人原谅,起码比起后一件事更能让大家接受。就比方一个人砍了别人的一只手,你觉得这个人很残忍,但当你看到另一个人把别人砍死了,你反倒觉得第一个人还可以,起码给别人留了一条命。出轨是道德问题,与狗媾和是禁忌问题,当两者相遇,大家更容易接受道德问题的人,往往忽略事情的本质,出轨本身就是很严重的事,却渐渐的被大家选择了原谅。
四点半,王姐准时进来,手里还是拿着一张单子。她上身穿白色衬衣,下身穿着短裙,和黑色***,黑色皮鞋,标准的职业装,身材包裹得错落有致,动作干练。
“过会你们谁要坐车回东城的?”王姐边放下单子边问道。
“明天我值班,我坐明天下午的车回去。”王新说着。
“我就不过去了,周末就在这边厂里吧。”张维说着。
“小帅哥,你呢?”王姐笑着问林枫。
“我也不过去,就呆在厂里。”林枫答道
王姐说着“行,那我再统计一下其他人,你们先忙。”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进来的时候犹如一阵风,离开的时候关门也是震的一声响,火急火燎的。
林枫猜想王姐并不知道他是在这边招聘的,所以才问林枫要不要坐车去东城。东城是靠近上海的一座城市。从这里开车过去,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
接着大家就重复昨天的工作,打印标签,敲章。
猴子也蹦蹦跳跳的来了,嚷着今晚要不要喝酒,明天他也要值班,回不了东城。
“就你那一杯的酒量,还是算了吧”王新笑着说。
“我的酒量还没有发挥出来,过会来试试,谁怕谁?”猴子似乎跃跃欲试。
四点三刻的时候,走进来一个男人,三十岁出头,身高一米七,皮肤偏黑,脚丫夹着一双人字拖。走路的时候,沙沙直响。衣服也不好好穿,留了衣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了紧致的胸肌。
“你们没人回东城么?厂里太无聊了,过去又可以嗨啦!究竟去酒吧喝酒好还是打牌好呢?好纠结啊!”他假装很矛盾的样子。
“小九,谁像你这么闲啊,没事可以躺在车上睡大觉。”柳眉说着。
“没办法,我就是个小司机,每个周末还得送他们回东城,周一早上送回来,平时买点小东西,我也是随叫随到,我就是个打杂的。力气嘛没有,闲工夫倒是有一些的,要不要我帮你敲敲章?”小九说着,假装要帮忙,轻轻的靠近柳眉。
柳眉边说着“别了”边嫌弃的推着小九,接着小九一溜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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