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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看到外面，穿蓝色西装的那个男人没有？”
他说着，拿起旁边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单边镀膜玻璃，瞬间变得清晰。
可以看到外面，会议室里。
叶乔顺着他的目光，一眼就看到。
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那个蓝色西装的男人。
“他就是环宇之前的总裁，我第一个慈善项目的投资人。”陆修淡声说。
叶乔看着外面，脑满肥肠的男人。
眉头不自觉一皱。
她记得陆修很早之前，就和她说起过这个人。
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陆修当时才刚刚开始，接触慈善行业。
资源和人脉，都不行。
当时他找了很多投资，都被拒之门外。
这个男人，是主动找上门来的。
不过他提了很多，苛刻的要求。
具体是什么，陆修就没有和她细说了。
叶乔只知道，那段时间，陆修几乎早出晚归。
有时候好几个月，都顾不上清风观。
她当时小，不懂事。
只是听师兄们说。
师父是把自己卖了，才有钱去帮助那些可怜的孩子。
果然是相由心生。
心肠不好的人，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他当时就提出，要我以清风观和我的名义，替他为环宇效力。”
陆修温柔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叶乔转过头，就看到他一脸无力的模样。
“我为了即将启动的项目，不得不答应他。”
“……”
原来师兄们当初说的，师父把自己卖了，是指卖给环宇了。
“这些年，他看清风观和我的名气越来越大，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陆修淡淡声道：“他把我拉进董事会，让我谈成季司夜这个项目。”
“条件就是对外公开，我是环宇幕后老板，否则就用慈善项目威胁我。”
“你可以拒绝他啊。”叶乔说。
“为什么一定要进董事会？这个总裁又不是非当不可。”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陆修轻笑一声，摇摇头道：
“我早就上了这条船，现在船已经到深海，根本不是说下就能下的了。”
陆修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外面，说笑的男人们。
叶乔站在一旁。
明显感觉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狠，语气也越来越愤怒。
“把我推上总裁的位置，大家看到的都是表面的风光。”
“实则，风险和舆论都是我在承担着，钱和利益却全进了他们的腰包！”
他突然收回目光。
一脸真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乔乔，我也是受害者。”
“……”
叶乔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抿着唇，没有说话。
“外面那群男人才是始作俑者，我不过是他们的一个提线木偶。”
“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们。”
“要是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当初就算去讨饭，我也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陆修越说越激动。
说到最后，他已经有些情绪失控。
叶乔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修。
在她眼里，他一直是彬彬有礼的。
这种疯狂，甚至算自残的动作，只有慕景琰会做。
眼看他要伤害自己。
叶乔赶紧跑过去，拉住他的手，“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