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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人数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万！
......
作为一个见识过海啸之厉害的现代人，戚月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月儿，你想到了什么？”赵奚言适时出声。
“我想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但我觉得申公应该做不到。”
戚月迟疑着把想到的事情说了。
“虽说这个世界有一些神奇的事物，但这件事的成功离不开丰富的现代知识。否则，就凭他们一点点的试错，别说十几年了，就是几十年也不可能做到......除非他们中有人也是穿越的。”
说到此处，戚月又不由自主地踱起步子来。
“...可如果真有人是穿越，何不做炸药呢！那个材料简单，还更容易做到！没道理放着容易的事儿不做去做难的！就拿我来说，想不借助任何异世界的技术和能力，要做到这一点也很难...”
赵奚言听她说完，神情也是一凝再凝。
“月儿，咱们先不考虑申公能不能做成这件事，先想想这件事本身，是不是申公可能想要的。”
戚月想也没有想，就重重点头。
“当然，申公想要对付我们，他想看着我们走投无路，生灵涂炭，遍地死尸自然是他想要的...而且，这也符合他暴虐的性格...”
说到此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夫君，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申公学成绝命刀后，趁着皇甫南不在，就把皇甫一家灭门了？！”
“对。”赵奚言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当年我拜皇甫南为师之后，偶然的一次机会听他说过。”
闻言戚月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你之后查实过吗？”
赵奚言点头，“查过不少地方志，也只有只言片语，跟皇甫南说的大差不差。”
见戚月始终拧眉沉思，赵奚言心里一动。
“月儿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戚月抿了抿唇。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夫君，你想想，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真实的情况已经无人知道，都是皇甫南说的，那些地方志只怕也是以他说的为准编写而成...但你不觉得奇怪吗？皇甫南那样一个人，居然放着自己的灭族仇人不管，还在刘家后院颐养天年，跟仇人同居一城，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
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奚言捏住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种可怕的猜想也瞬间在他心中升起。
不过他依旧克制着没有表现在脸上。
“月儿说的很对...不过我们不是在讨论申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