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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岂料她刚跨出门去，宋齐元也跟着出来了。
他瞥了一眼柳叶，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大夫扶出去。”
“是，世子。”
柳叶一溜烟地跑了，立刻有两个侍卫进来，把人抬走了。
庭院里顿时恢复了宁静。
阳光穿过廊檐旁的枇杷树落在台阶上，星星点点的金黄，一路蔓延到宋齐元垂落的衣襟上。
很有一种特别的风致。
到了这步，有些话也不用说出口了。
那夜宋齐云留在她心里的那副侘寂美学在这一瞬间破碎成片，在阳光下化成了飞灰。
戚月叹息一声，对上宋齐元依旧没有波澜的眼睛。
“齐元世子，请离开这里吧。没有什么事儿，你就不要再来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请转告邺王，我和庆南尊的对决是时候安排个时间了。要是邺王没时间，或者不方便，我就自行安排了。”
说罢，她直接进了房间，“哐”地一声关了门。
宋齐云在门口站了半响才走掉。
原本戚月以为宋齐元应该不会再来了，毕竟真面目都暴露了，再装腔作势也没有必要了吧。
没想到，隔天他还是照来不误。
不过戚月不见他，他倒也没有闯到院子里来，而是在翠云亭坐一阵子就走了
如此大约七八日，戚月一直在忙着研究东郜地图。
这日一早，戚月正在后院练刀，听到柳叶来报，差点失手把这个瘦弱的小丫鬟给砍了。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已经跟世子说了，但奴婢拦不住世子啊！”
一旁的竹叶也趴下了，全身颤抖，一副害怕至极的样子。
戚月看着架在柳叶脖子上的刀，勾了勾唇。
还有一毫米就得出血了。
自从那日她把那个假大夫踢飞出去后，柳叶和竹叶就恭敬的很。
特别是竹叶，也不搔首弄姿了，也不打扮了。
瞧瞧，这一大早的也不梳洗装扮，就来伺候着了，殷勤的很。
戚月默默收了刀，柳叶顿时瘫软在地，差点哭出声来。
她也懒得理会，反而看向一旁跪倒的竹叶。
“竹叶啊，你趴着做什么，快起来，收拾收拾去，你这样子还怎么见世子？”
“奴婢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叫你去你就去，上次的胭脂水粉还有吗？去我桌上再拿一套，快去。”
竹叶惊愕抬头，见戚月正笑眯眯地擦着手上的刀，愣怔了好半天才去了。
戚月慢条斯理地将双刀擦干净了，放入刀鞘中，拿着她们回了前院。
透过前厅的隔断花墙，她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知道那是宋齐元，理也没理，进屋换衣服。
整理好后才发现这件还是前婆婆沈玉当时做给她的。
这衣服没有繁复的花样，利落的设计很合她的心意。
最重要的是沈玉考虑到她带刀的习惯，特别在左边多做了一个绑带，不但达到某种视角上的平衡，更添了几分英武不凡。
那时候她还是带砍柴刀的。
想到此，戚月的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弧度。
想了想，干脆把双刀收入空间，将那把备用的唐刀取了出来。
突然，心中一阵狂跳，大脑也拨开一片迷雾！
她知道为什么宋齐云会怀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