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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像的，她经常去串门，听他们说什么三庭五眼，觉得很有意思，也画过几幅。
那老师还说她极具有天赋，不要钱也想收她。
而且她从小就握毛笔字画草药，后来学医生又画各种解剖图，画几个人像还是很容易的。
何况还是随便画，反正这些人都是虚构的。
不出半个时辰，十几张人像速写就完成了。
但戚月突然就有些上头，干脆又拿出几张纸来，按照她当时忽悠宋成业的话，画了几幅场景出来。
第一幅是她看见从皇城外伸出一只像手一样的巨大云梯，有人从一个小房子里走出来，进入了乾华殿。
第二幅是有十几个人从各处走过来，身上手上都拿着东西，他们上了云梯，进入了那个小房间。
第三幅是那手臂似的云梯又缩回宫墙外去了。
其实她画的就是现代社会随处看见的塔吊。
这种东西用人力能解释的通，但这个世界的人又完全做不到。
她相信，这样充满着真实和荒诞的东西，一定能让东郜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彼时宋齐云已经回到了邺王府。
一进门，立刻就有丫鬟上前，替他换掉身上的礼服，换上宽松的常服。
之后他便一身轻松地靠在榻上，任凭另一个丫鬟替他解下头上的玉箍，把头发披散开来，轻轻地在他头顶按摩着。
这时，宋成业走了进来，伺候他的丫鬟看了，立刻就要起身，被他喝住。
“继续！”
丫鬟不敢再动，于是继续按摩他的头皮。
宋成业拧了拧眉，冲那丫鬟呵斥了一声。
“还不快点下去，没眼色的东西！”
丫鬟赶紧站起来，不小心扯了一下宋齐云的头发，慌的赶紧跪了下来。
“世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宋齐云懒洋洋地从榻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捏住丫鬟的下巴，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
“有些人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丫鬟哆嗦了一下，还没说话，就被甩到了一边。
宋成业皱了皱眉。
“云儿，她是新来的，服侍不周也正常，何必吓人。”
接着就让那丫鬟出去了。
宋齐云没做声，再次懒懒散散地躺下去。
“爹，您又来做什么？”
宋成业给身边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那随从立刻出去，把门关上了。
“云儿，爹听说你去见戚月了？”
“嗯。”
“结果如何？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说不准。”宋齐云从榻上爬起来，原本干净清爽的脸上慢慢浮上一层诡谲的笑意。
“她很有意思，很神秘，就算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也很有用。”
“这么说，云儿的意思是留下她？”宋成业道。
“哼。”宋齐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父王不觉得她可以为我们做很多事情吗？”
“云儿的意思是....”
宋齐云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袖袍。
“...父王，不着急。等北渊方面的消息到了，再计划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