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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元邪皇。
明渊凰不及反制,便见异状消失。下一瞬间,浓烈的黑烟飘扬,组成一张邪魔面容。
一瞬梦境成现实,元邪皇瞳孔骤缩,震惊地盯着那双血眸。
“肉身都保不住的废物,丢尽本皇的脸面。”黑雾吐出熟悉的声音,冷到空气都为之凝结,“你合该死在千年前,血月孤红·应零。”
连名带号的称呼,勾起一段段尘封的影像。那些本该消逝的泡影,随着空间通道的开启,争先恐后地冒出。
千年时光刹那间倒流,剧痛远超地门的洗脑。明渊凰疼得抱头跪地,视线迅速被血云模糊。
“凰儿!”元邪皇回过神,一掌打向黑雾,随即赶到明渊凰身边,“你怎样了?”
“我……啊……啊——”
只听一声撕心长啸,明渊凰仰起遍布血丝的脸。颠倒梦想没能深挖的前尘,尽在永夜皇现身当下爆发。
“想起来了?无尽的杀戮,血染的疯狂,还有……”永夜皇抬手指向元邪皇,“他。”
明渊凰扭头看向身侧,自元邪皇惊疑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
“你……你是……”元邪皇不敢置信地起身。千年前的记忆呼之欲出,分毫不差地与眼前者重合。
“凶兽,永夜皇。”永夜皇轻瞥一眼,冷漠地别开目光,“你们该庆幸,来者是本皇,不是月神。她与本皇不同,仍有多余的情感残留。”
凶性的影响渐渐消退,明渊凰借助搀扶站稳,直视着永夜皇问道:“你口中的月神,不是无我,对吧?”
“月神,心魔。”
“果真如此。”明渊凰闭上双眼,用力地捏紧拳头,“我总算明白,无我的恨意、杀意何来。你们将我们当作什么?随便牺牲的棋子?任意操纵的傀儡?”
“逃避,软弱的劣根;推卸,虚伪的表征。”永夜皇解读完情绪,倨傲地负手睥睨道,“本皇不记得学过蝼蚁的习性,还是你自己患上的浊世恶疾?”
“你……”明渊凰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慕容烟雨的谆谆教诲。
“与其问罪,不如自省。”永夜皇淡淡说道,“到底是你的阿月仔不会怨恨你,还是祂根本没有怨恨你的能力?”
“够了!”元邪皇忍无可忍地出声,警惕地挡在明渊凰身前,“你到底有何目的?”
“嘘,安静。”永夜皇闭目听了听,睁眼对明渊凰说道,“作为本皇的人性,就算被本皇遗弃,也不准忤逆本皇之意。你的生命先寄放,直到失去价值的一天。被佛门与墨家驯服的我,珍惜本皇最后的慈悲吧。”
元邪皇与明渊凰面面相觑。
“还有你。”永夜皇化出血戮,拂剑取出一颗金珠,走向元邪皇递出,“这是你的东西,还你。”
“这是……”元邪皇惊讶地拿起金珠,“邪眼……”
“没相欠了,烛九阴。”
一声烛九阴,元邪皇愣在原地。似千年前擦肩而过那般,他又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永夜皇凛然前行,回头望了一眼,摆手编织一个人偶。他扯下身后的披风,裹住人偶,背着它走向洞外。
甫出山洞,无数覆面黑衣人伏杀而来。永夜皇招招爆体,背着人偶开出一条血路。
“苍蝇蚊子,吵死了!”永夜皇一手护着背上的人偶,一手震碎一个喊杀的墨者,“隔着山洞就能听到虫叫,还有一只老鼠……”
永夜皇猝然回身,挡下袭向后背的冷剑。东门朝日偷袭失败,退入墨者的队伍之中。
“和乌鸡。”永夜皇替人偶掖好披风,故意露出一片红色衣角。
高峰之上,凰后举着裂羽铳观望,时而瞄准那片衣角,时而瞄准永夜皇的头。
树林之中,永夜皇背着元邪皇突围,半路却被天女散花所阻。永夜皇左闪右避,为护元邪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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