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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认为？”
“病毒。”无我公子一语惊人，“名为信仰、实为邪染之毒。”
御兵韬面色大变：“再讲得仔细一点！”
“你听过「血医」之名吗？”无我公子负手踱步，对一脸惊讶的御兵韬说道，“明渊凰对付九算之时，曾利用救命药杀人，洗脱俏如来的罪名。万济医会一致研究过配方，最终发现救命夺命的关键都在于永夜皇之血。”
“血？”御兵韬灵机一动，抓住话中重点，“我记得永夜皇的肉身……”
无我公子点了点头，算是肯定御兵韬的猜测。
御兵韬流下一行冷汗。他曾体验过邪染之怖，体内大半血液一瞬变异，爆冲出体。如果救命药的配方没问题，那因救命药而化作血水的病患，都只是因为抗拒不了血戮的邪气。
“你讲的症状可以解释，为什么拜月教徒极度崇拜月神。但是如果真的是邪染，苗疆早就因为频发的死亡事件陷入恐慌。而且……”御兵韬眉头紧锁，额间沟壑丛生，“魔瘟扩散时期，苗疆已经开始推行墨风政策。民间迷信也是在那时销声匿迹。信仰之毒究竟是如何渗透苗疆？”
“不知道，但吾有一个猜测。”无我公子眯起双眼，串联每一处细枝末节，“拜月教初建之时，需要引导者吸纳教众。为此，血月孤红放出大量血丝傀儡，混入各大势力之中。虽然后来一次性收回，但亦有不少折损。吾怀疑，这些折损的傀儡未必都死于战祸。也许有少数被抓去研究，研制成作用不明的药物，投入苗疆各地的水源之中。”
御兵韬一惊。如果经过水源稀释，邪气确实没那么致命。同时也能解释，为什么密不通风的堡垒，会出现狂热的信仰风气。
“但这只是一个猜测。吾会做出这个猜测，是因为茹琳的提醒，还有明渊凰的记忆。”无我公子闭上双眼回忆道，“九脉峰决战之前，万济医会的成员曾找上明渊凰，知会她送去的样品——血神酒被盗的事情。血神酒是以血戮精华酿造的药酒，虽经稀释，却仍具有成倍增幅药力的功效。此事发生在明渊凰的身分曝光之后，让吾不得不怀疑——敢觊觎永夜皇之血、暗杀医会成员夺酒、逼得药神亲自传讯的……”
无我公子的话还未讲完，便听御兵韬厉声喝道：“你讲什么？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