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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争夺幽灵魔刀失败,他与明渊凰近乎反目成仇。理智叫他一不做二不休,感情却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他不知道听哪一个,只好哪一个都不听。他要前往苗疆,自己找寻答案。
“嗯……”天地不容客若有所思地沉吟,回头对魂不守舍的雪山银燕说道,“训练先到此为止。吾要离开一阵。这段时间,随你。”
伏羲深渊外围,皎若霜月的身影风中独行。发如飞雪,孤傲清绝。仅是一个背影,就有羽化登仙的拔俗之姿。很难想象,正面会是何等的天人之貌。
“但是……就算是神仙,也不能擅闯。”风逍遥自言自语了一阵,冲着那名不速之客大喊,“那边的阁下,请停止你的脚步!”
那人脚步稍顿,侧目问道:“吾若不止,你待如何?”
风逍遥按着佩刀威胁道:“那我只好请你留步了!”
“要动武吗?”无我公子淡定地转过头。倾泻的月华照亮他的侧颜,差点惊掉风逍遥的眼珠。
“你你你……”风逍遥震惊得合不拢嘴,指着无我公子半天说不出话。
无我公子轻叹一声,化出一把折扇遮住脸。风逍遥这才缓过神,狐疑地绕过扇面端详。
“你是去哪里整的容?”风逍遥目瞪口呆地问道,“会发光也就算了,怎么连性别都变了?”
无我公子拉下折扇,斜睨着风逍遥说道:“吾名无我,以无为我。无性之别,何来性别之变?”
风逍遥吓得拉开距离,连连摆手拒绝:“别朝我抛媚眼!王上看到会杀了我的!”
无我公子默默将扇挡了回去。
风逍遥连忙喝酒压了压惊:“虽然知道你跟大姐头的关系,但我一直将你当作不同的个体看待。恕我从前眼拙,多有得罪。以后,不会了。”
“不同的个体……”无我公子抬头凝望,渐渐用折扇盖住光源,“在你们眼中,吾只是她的复制品。因为残缺,所以不同。”
“呃……”风逍遥扶着额头无奈道,“我没这样讲啦!”
“因为残缺,亲缘区别对待。吾不会受伤,因为吾从未期待,但这不是伤害吾的理由!”
风逍遥不由愣住。无我公子的情绪太过强烈,连交往不深的他都察觉异常。
“你……”鉴于过往的经验,风逍遥犹豫地试探道,“你们闹别扭了?”
无我公子收扇闭目,沐浴在月光之中。风逍遥见他不语,只好安静地望向夜空。
阒然幽夜,众星捧月,飞镜凝清辉。明霜无雪寒,叶落逐风还。
曾几何时,道域也有这样的月色,但终究是时过景非。不是月变了,是看的人心变了。
【月……你现在还好吗?】
听见豪迈的灌酒声,无我公子睁开双眼,出声阻断哀愁的蔓延:“今晚天气不错,清风朗月。”
风逍遥喝着风月无边,心神恍惚地附和:“是啊。”
“想必月神的信徒会多拜几次了。”
“噗——”风逍遥忍不住一口酒喷出。
无我公子迅速展扇,抽身退避三舍:“风逍遥,你的嘴漏风吗?”
风逍遥幽怨地说道:“你非要这么煞风景吗?”
就在此时,苍越孤鸣循声而至:“军长。嗯?这位是……”
“王上来了。参见王上!”风逍遥行了一礼,迫不及待地回避,“我就不打搅你们了。风逍遥告退!”
“军长?”苍越孤鸣不明就里,只得询问无我公子,“你是何人?为何来此?”
无我公子嘴角轻扬,隔着一纸山水应声:“素闻苗王求贤若渴。在下不才,僭越自荐。”
“你……”苍越孤鸣死死盯着扇面,一时颤巍失态。
“吾讲过,吾会当真。”无我公子合拢折扇,一撩下摆单膝跪地,“罪臣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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