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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程月的课,她倒是无所谓,依旧是薄薄的一层纱。没办法,毕竟最拿手的法器就是人家半送的,怎么说也得先送礼,于是抛开那些有的没的,特地送了一件狸皮披风,以御寒冷。
大闹螭龙巷的事情到这寒冬腊月才传到紫烟的耳朵里,见面的时候免不得耳提面命的唠叨询问,做丈夫的简明扼要的告诉了她。紫烟当然惊讶其中的曲折离奇,麒麟、阳玉铉、侠客行,还有前辈高人,津津有味的听着故事。缓过神来又问:“那要是你们打不过那屎壳郎,会怎么样?”
“世事无常,或许过几天你就结不了婚了。”
紫烟一阵颓然,然后说:“自从上次费宅闹鬼事件之后,我也常常在想生与死的问题。许言桃老师几乎是院里最强大的筑基修士,可也在瞬间身死道消,你我忙于修行,聚少离多,这次见面到下一次,其间往往经历良多,稍有不慎可能就是最后一面。”
柏慕不理她,只是抚摸其脊背说:“热胀冷缩,眼下的时节,夫人的皮肤好像比热天的时候更紧致了。”
拍开丈夫的手,紫烟说:“说正经的,那个李贞观说的那个青雷竹生长之法,你到手了吗?”
“到手了。”
“怎么样?”
“有点难度,青雷竹本来就是难得之物,想要根部就更难了,可不是我手里的这半截埋进土里就能生长。”
“那不是白瞎了?”紫烟反问,“这个李贞观一直就鬼精鬼精的,我就没赢过她,死浪蹄子!以后一定嫁一个老公死一个。”
柏慕说:“此事不能着急,还是要在以后的筑基、金丹二境界注意收集,我想玉仑山玉清宫世代供奉金雷降魔杖,必然有相关法门。”
“哼,每年去玉仑山求金雷竹的不知凡几,可还没听说哪个成功过。”紫烟冷笑,不太认可。
柏慕却说:“金雷竹是何等至宝,哪能轻易获得?咱们也只是找些青雷竹根部罢了,舍点情面,问题应该不大。”
“我们的婚事,你安排的怎么样了?”紫烟转移了话题,这才是横在他们面前最紧要的事情。
柏慕说:“一切都很顺利,我已经和方姨商量过了,明天就去试衣服,就等着我八抬大轿抬你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