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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万分尴尬地抱过了歉,加紧收拾归类了会间及工位上的资料文档,小跑着奔去了西门边上小酒的园子。
接上孩子,苏廿没敢停歇地打了远途车,急急匆匆地赶回到8号院,推门一瞧,老爷子好好地坐在餐桌旁,正喝着老太太刚刚煮就的小米粥。
“爷爷,您不是……晕倒了吗?打紧么?”苏廿有些着急,又有点儿不解地问了聂家老爷子本人一句。
“哦,没倒,就是早上接了以前单位的电话,出了趟门,然后,把坎地沙坦给忘吃了。下午那会儿和你妈遛弯,头突然间眩晕了下,赶紧扶着路边那栏杆儿,缓了会儿,已经完全没事儿了,药也吃上了,就是给老太太吓够呛,急赤白脸儿地要给她儿子打电话,拦都拦不住,索性也就没再劝她。”聂家老爷子慢悠悠地回了撮话,“你咋这会儿就回来了?今天不忙吗?还没到下班儿的点儿吧?”老人转过身子,有些奇怪地问。
“没事就好。”苏廿放下了急喘着的一口气,瘫坐在了门口的鞋凳上,半晌没再泛起一句话来。小酒背着小布包,手里攥着园子老师发给他的奖励性质的小贴画,蹲在妈妈身边,没吭声。“妈妈还没有问询过他,为什么会有小贴画,究竟获得个啥样的奖,所以,他要守在妈妈身边,以免那个上了一点儿年纪的笑面伯伯,再把妈妈给喊走了去。”小酒悄悄地想着,“奶奶和爸爸都说了,我必须跟紧点儿妈妈,不然,妈妈一不小心就会把加班当成了自己的宝宝,就不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