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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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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溶酶体们(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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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小酒报名园子前后,正是苏廿工作步入了正轨,开始接手各项重要任务的当口。为了避免因为加班等意外情况,耽误了孩子上学的相关手续,苏廿积极尝试与聂符远沟通协调,以确保可以按时按点平稳顺利地衔接妥有关程序,配合好小酒老师及教导人员的常规工作安排。

    “行,我尽量。”这是聂符远留给苏廿的一句很有代表性的标识性话语,与他平时量商鸡毛蒜皮的家务事时的情状,如出一辙。苏廿不由得从心底冒翻出了圈圈狐疑,不停地泛着嘀咕,总觉得这样千篇一律的程式性回答,称不上是踏实靠谱。果不其然,四月间,在最是忙碌的一天晌午,苏廿接到了聂家老太太急急匆匆打来的电话,说是聂符远犯了急性肛瘘,已经打车去了第三医院党校分院,她与老爷子还得分头照看着小酒与花生,没有办法陪护儿子,让苏廿赶紧跟过去瞧瞧。挂上电话,苏廿的铜豌豆脑袋嗡嗡作响,至少腾挪了出了十几分钟用来回转思量。这样的应激反应她不常有,最近一次触发机关,还是五年前的换宿事件,这一会子究竟是要归结到什么缘由上,又是怎么一口的杂陈滋味,她说不清也道不明,心里就只剩下了一记鸡肋一样的问题,肛瘘还有急性的?

    30min后,苏廿从谭部长无可奈何带了些脾气的回复里,得到了谈不上情愿的应允。她辣着脸,临时性地离开了全员加班的会议室。茜大姐在苏廿即将出退到大门口时,刀补了一句,苏博士家一向事情多,老老小小的,也不容易,大家都多多理解下吧。苏廿差点儿没把下巴颏子留在了当地,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办法。就算是明明知道话从何来,意欲何为,但眉梢眼下,事实胜于雄辩,她百口莫辩,同时忧心更胜,索性轻合上了双开门,急奔而去。

    来到医院,找到聂符远,看当下的状态,应该还算是可以的模样。苏廿让他安心歇着,自己拿了聂符远手里的医疗口袋,忙前忙后地安排取号、排队、缴费等事项,并搀扶着聂符远东奔西走地抽血、作必要检查。主治医生告知聂苏二人,病患需要尽快安排手术。看来,虽然算不得特别严重,到底也还真的是犯得了急性发作期。苏廿忙忙叨叨大半天,又在自己大脑皮层上的那本医学病症记录簿上,添得了一单新鲜词汇。办理完住院手续,苏廿至主治医生处,开得了加急单子与必需药品,赶在医院下班前,拿得了化验结果,并预约上了第二天中午前后的第三场手术。

    晚饭时分,聂符远没什么胃口,也没有与苏廿多说一句话,更不关心她的基本情况。大约也是因为难受得紧,没有了平时的精气神的缘故吧,苏廿这么想了下。晚间十点,伺候聂符远口服了消炎止疼药剂,护守着大号病人缓缓睡去,苏廿赶忙点开了工作群消息。部长与刘科长已经将分解后的任务以及计划完成的截止时间要求,三个小时前就打包发送给了她。还好出门前,随身携带了笔记本电脑及电源线,重是重了点儿,毕竟没有掉脱了链子,不然,这样几个月不遇的大日子,她苏博士的“奇巧”行径,就真的很有可能会引发“轩然大波”了。

    苏廿在深夜里,急急忙忙、快马加鞭赶做着活计的同时,还得时不时留意下聂符远的情况与需求。病房里一共三位男性患者,病症大致相同。聂符远的床位,虽然安排在最内侧靠近边窗的位置,相对安静些,一般不会受到夜间查护以及病友往返卫生间的影响,但因为邻床的大哥,两天前刚刚做完了手术,正是麻药离散、疼痛钻心的过渡期,虽然听得出本人已经在全力隐忍,但哼哼低吼还是不绝于耳。苏廿知道聂符远一宿也没怎么睡踏实,一是因为病友大哥断断续续的吃痛声,二是源于自己这边药效过去后的阵痛。苏廿在牢记着每隔6小时给聂符远补充药剂医嘱的同时,借着微弱的夜灯灯光,奋笔疾书。凌晨4点多,苏廿轻拍醒迷迷糊糊的聂符远,取了温水助他送服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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