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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22,床头M90电子钟荧光屏的幽幽蓝光汇报出几乎同样的时间,苏廿用力挤皱了眼角,还是没有用,她又失眠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睡眠困难呢?苏廿已经想不起具体的时间和确实的缘由,好像硕博期间已出露过端倪?又或是念高中,母亲罹患肾病的那段时间?隐隐约约、是是非非吧,往后种种,不过像是面茶糊里揣芝麻盐儿,愈掬愈多,愈搅和愈咸得没法子下咽。不过,什么时候开始整宿都摸不到合眼门道的,苏廿还是比较能肯定的。
两年前三伏天儿的那次岗位变动,是迄今为止影响力最大、最有力量也最持久的诱因赢家。
五年前的白露当夜,持续阵痛晚了三天出现,小酒还是发起了存在宣言。源于进出实验室早规划、晚检查的习惯,苏廿原本是做足了准备的,或者可以这么讲,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也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己个儿最了解。两天前正日子的例行检查,医院告知苏廿,悬浮胎,有风险。通知的同时,“高危”的大红戳子盖在了40周干干净净的病历簿封页上。苏廿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天前通勤途径医院,苏廿和老组长临时性打过招呼,去医师处做了个应激检查,有经验的医生负责任地提醒她,宫开一指,建议选择当日入住。苏廿思量着,实验室还有资料没完成交接,后勤那里还预约了职工寝室的退宿、小房子退租等事宜,实在没有办法更消约定,索性大着胆子赶回了研究院。疼痛频率不算高,力度也完全可以消纳,苏廿没告诉任何人,一痛一歇地默默处理完计划了的事情,向单位正式告了假,搭地铁回到了昨天刚见了一面的公婆家。公婆不算生人,只是,家,还不熟。
这天,正是白露前夕,节露滚衰荷,西风阵阵凉。苏廿按下门铃按钮,她还没有“家”门钥匙。没等太久,厚实的门禁传来了清脆的“嗒咔”声响。苏廿握着门把手呆愣了一会儿,进楼道门前,仰头瞧了瞧逐渐暗降下来的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觉得怕是雨要开落了。
推开房门,见到老人笑容,公婆已经准备好晚饭,看样子,是等候有一阵子了,聂符远还在加班,没有回来。老爷子老太太都还算是温和的吧,毕竟先前见得不多,没有经过即将开始的长时间近距离相处,目前看来,一切是安泰的吧。
苏廿有些累了,没等聂符远回来,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米团:包子,如果能自由选择,你将来想做啥?
包子:米团,这么问,你是已经想好了吗?
米团:嗯,一棵树。
包子:……搞笑呢?《秋天的童话》看多了?
米团:别笑,讲真的,确切地说,是一棵树上的……一片叶子的……一粒叶绿体。
包子赶忙伸出肉肉手,探向米团额头:啊?这孩纸怕不是又犯病了,异想天开。
米团拨甩开包子的蹄子:没有胡说,发自肺腑。我想做教育类工作,具体还说不好,只是想和爷爷、爸妈一样。
包子眉头锁成八字:这和叶绿体有啥关系?
米团:有,很像。今天吴老师讲到叶绿体结构,就忽然想起了爸妈和他们的学生们。园丁花朵的组合谁都知道,但我觉得更像叶绿体和叶肉细胞的关系。老师用长期积累的智慧,建构起学生知识和精神方面的给养平台,像基粒片层结构一样,层层叠叠,温和精细……
包子:米团,你这脑袋可真行,虽然和小兔儿一样,弄两条小辫儿(包子顺手抓起米团辫子,甩吧了两下),不过,可不像是个真正的江米团脑袋。
米团:是吧,是吧,超有内涵。
包子:嗯,伏地魔上身倒有可能是真的。
米团:不信拉倒!
包子:好好,我信,行了吧?如果你真成了叶绿体,我就去当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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