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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盖了三间草房,吃饭靠救济,民政给了衣服和棉被,日子还算过得去。我四十岁那年,通过政府批准,领养了一个孤儿,取名叫赵新生,希望他能有新的生活,我也算有儿子了。可在新生上初中时,他爸又被查出肝癌晚期,花完了积蓄,又借了几万块钱,也没治好,还是撒手走了。新生熬到初中毕业,死活不愿上学了,就跟他的几个同学一起去南方打工了。”老人苦着脸,无奈地说,“不过,儿子还算争气,打年除了还清借款,还攒了一些钱。他二十二岁那年回家过年,还带来一位姑娘。秋后两人又回来翻建了房子,举行了婚礼,这一来二去的,存款也花得差不多了。婚后不久,新生就回工厂了,儿媳妇因为怀孕了,就留在家中待产,第二年春天生了妞妞,所以大名叫赵春妞。”老人家说着说着,情绪也明显好转了。
“赵奶奶,你这也是三代同堂,有吃有住有事做,多好的一家人啊!”徐天宇感慨地说。
“好个屁,没到三年又出事了。”老人家沉下脸说,“妞妞刚满月,两人丢下几个钱,就一起打工去了,两年才回家一次,还是因为怀上了二胎,不能去打工了,就回家养着,结果临产前检查,发现胎位不正,不得不住进了镇医院治疗。让人没想到的是,虽然住院治疗了个把月,生产时还是难产,胎儿出生前就死在肚子里了,还是个男胎,儿媳妇产后还出现了大出血,又转到县医院,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了一个多星期,还是没救活,也死了,大人孩子都没保住,医药费也花掉了好几万,真是人财两空啊!”老人说着,又不觉抹起了眼泪。
徐天宇感到一阵悲凉,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想过个平平安安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尤其是这偏远的山区农村,求医问药更加困难,驻村医生是多么重要啊。可是,在当今的经济大潮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向钱看的大背景下,还有几人愿意吃苦受罪地来农村奉献呢,除非他是个傻子,想想自己,现在也真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傻子了。
想到这,徐天宇不禁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如果当年孙老先生还有行医资格的话,或许能保住她们母子俩的性命,只可惜那时瑞福村连村医都没有,生病了根本得不到及时救治。”
“就是的,妞妞出生时还是孙医生接生的呢,当时生产时都没觉得肚子痛。可后来不知孙医生怎么就不干了,这一停就是十来年,好在你来了,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真不知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老人点头作揖说。
“给你老人家治病,这是我们村医的本分,谈不上谢的。”徐天宇客气地笑笑说。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要不是你半夜来抢救,我可能真的没命了。不知你这医药费要多少,家里现在没钱,等新生回来,我就让他给你送去。”赵奶奶不好意思地说。
“赵奶奶,你这次是我免费治疗的,不用你付钱的。”徐天宇干脆地说。
“不要钱?那我更得谢谢你了,你要是收钱,家里现在还真拿不出来。新生打工一年多没回家了,平时他也不寄钱回来,这不,妞妞这学期上学都没钱,也有几个星期没去上学了。”老人眼含热泪说,她看了徐天宇一眼,又低头看着趴在床沿上早已熟睡的妞妞,不觉又泪流满面了。
徐天宇听到这里也是心里一惊,原来妞妞因为没钱辍学了,这在免除义务教育阶段书学费的当下,还有辍学的,让人不敢想象。这事他不能不管,不能因为几个小钱而耽误孩子的学习,于是他问道:“妞妞上几年级?”
“她上学晚,今年才上四年级。”老人抬起头说。
“噢,赵奶奶,我有个想法,妞妞明天继续去上学,学费什么的暂时由我承担,需要补课,我来找老师,你看这样可行?”徐天宇认真地说。
“那多不好意思,这事怎么还能再麻烦你呢,等新生带钱回来,就让妞妞从四年级重念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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