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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献祭术有所了解,算得上是在仰望天空。
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他知道献祭术要用到祭品,他知道祭品的价值在于其上凝聚的痛苦,他知道献祭的生效过程本质上是驱使越积越多的力量以相对低耗的方式完成他们的任何实象或抽象的目的。唯独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献祭术。
他无数次与改变命运失之交臂,事到如今他无限接近他所期望的一切,就差最后一点契机。
他绝不可能就如此在这种关头放弃。即使他现在已经打破了最后支撑的平衡,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已经在死亡的过程中了。
想要破除当下的强控并不困难。这些围攻者只需分解他们的攻击步骤,不以御器或者近战伤人,而以蓄能的形式先瞄准,再激发,这样攻击过程不需要控制维持的攻击就能避开对方的控制机制,让对方因此受伤。
这老头实力不强,重伤在身,但还不至于破不了注意力涣散,精神恍惚的目标的防。说到底,搬运法的万法都基于搬运,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身上产生有效的防御,至多在身上带些防具以求自保,再不可能了。
改变命运的临门一脚又遭到不讲道理,莫名其妙的攻击破坏,他积蓄了一辈子的恨意都在这一刻近乎化作实质驱动他。明明胳膊都快举不起来了,但他硬是抢前几步,抬手将异物撕开近前目标的气管,卡住对方的呼吸。
痛苦可能会让这些人苏醒过来,但苏醒不会长久,而是让他们在具有相似痛苦的幻觉中不断穿梭,甚至忘记自己究竟为什么痛苦。
然而他实在太虚弱了,有人反应过来他的所作所为,改变了瞄准的目标,击穿了他的脑袋,让他的一切都付诸东流。
他本应该早就已经死了,生活在对他们来说物资充沛的天堂中。他不该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