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己似乎不论采取怎样的威胁抑制方法,到最后都只是让危险变得更加巨大难缠。似乎他的行动完全起到了反效果。
与其让状态继续恶化,不如等飞升结束之后从长计议。幽灵至此彻底不再活动,那适格者开始着手推动自己的飞升。
适格者是完全不死的。他们有损的记忆遗传甚至会修复失去的记忆,如果条件成熟,一截断指也足以让其重新复活。适格者想要飞升成其他的生命形式,就必须解决其不会死的问题。本体只要还活着,不论他造出什么,都是复制品。
其解决这问题的办法非常朴实。不是摧毁自己的一切遗传物质,而是人造自己的遗传物质。
如果他可以肆意,大量地复制自己,让自己无中生有,让自己成为自己的重生之源,就像替换衰老细胞一样修补自己,那他的主要核心自然会因此偏移。
其通过混淆自我认同的方式,他将自己飞升成自己的造物主。他可以凭空地制造自己,让自己不再完全依赖于记忆遗传的方式不死。
他的自我认同不在记忆上,也不在基因上,同样也不在意识或者灵魂上。他究竟如何认知的自己,他自己大概也无法给出答案。也许是因此,他才拖延飞升一事如此之久。
通过吸纳修假的思想,他认为自我是假的。自我害怕触及本源的改变,就像顽固派反对损害他们利益的革新。被改革推下台的顽固派可能会死,也可能逃过一劫。他们的生活不一样了,活下来的他们不复往日的生活,但人还是往日的那些人。
顷刻间逝去的是他们的想象,不是什么真实的东西。不死的身体不是其需要完全执着的东西,在飞升的过程中,他不该想这些多余的东西。执着于他们的想象,那他们就永远完不成飞升。
逃避不是办法。在情况日渐恶化的状况下,其终于开始重新推动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