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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麻烦。
再坏不过是受人支使而已。
“众所周知。这次的项目非比寻常。我可不打算独自面对这么多宗门的围剿。这不是什么作业,各位应该清楚我要面对的挑战。我会对宗门中的诸位予以分组,每天都会拉一些小组来完成我派发的任务。莫怨我擅作主张,我要把其他的所有同样擅作主张的宗门集团全都拉下水,让他们乖乖去陪那些学徒们上课,通过正常学期与宗门并行的方式来永远确保宗门制度不成为他们一时的闹剧。”
他这话讲得很明白。如果他们的学府整个都转变为了宗门制,绝大多数人如此逃课,那势必会引起他们背后的各个势力的不满,宗门制只会在反对声中昙花一现。
这是在反向孤立那些把他们排除在外的修士集团。通过把这些修士集团的参与者们完全踢出去,让他们与同样无法通过最终测试的学徒宗门一起去上正常的课,来确保他们这宗门可以长期正常运转。
这些企图依靠制度强压他们称臣的修士集团如果想要在绝大多数人都成为宗门一员的基础上维持这宗门制度,这些宗门势必每年都要集体通过一次难度不低的考核,与正常的教学比拼得过质量,才能维持下去。
毫无疑问,随着测试的难度攀升,他们之间的合作势必会出现裂痕,很快宗门制的门槛就会极速拉高,把几乎所有修士都排除在外,成为专属他们的游戏。而这游戏还会因为他们不知轻重的对抗衍生出诸多麻烦。到头来他们什么都办不成,还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个学府对其中的所有修士来说也不过是过家家而已。他们只是位于一个大号的托儿所或者养老院里,做着他们愚蠢的梦。
他们根本没有人在乎修炼如何进展,宗门如何运转。不参与他们会议的人自然有他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