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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关系这么好了?”
本来之前徐子楚跟他一样避着宋妗初,徐子杰还觉得他们两兄弟同心,可是现在,徐子楚好像事事都瞒着他,刚刚还跟宋妗初说悄悄话,这不是把他排除在外了吗?
徐子杰不承认自己有些吃醋。
徐子楚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眼宋妗初,见她在憋笑,便道:“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昨天还听说,你一早就约妗初表妹来看诗会,我都没不高兴,你还来编排我了?”
徐子杰一噎,差点被茶水给呛到。
随后徐子杰就不说话了,免得被徐子楚察觉出异样。
宋妗初不理会他们兄弟俩的官司,只是看着楼下出来一个主事人,那人维持着现场安静,随后就有人来说诗会即将开始。
徐思桐瞧了瞧,或许觉得厢房气氛有些怪,便向徐子杰问道:“二哥,你今天还比试吗?”
徐子杰摇了摇头,刚才来的时候他就说了,今日不出头。
徐思桐见状惋惜道:“上次在镇远楼,二哥你的诗作比楼下那些人都要好,要是这次不上场,真是可惜了。”
腊八诗会也有要求的,若是过了会试成为进士的学子,就不能参加诗会了,徐子杰来年春天也要下场去参加会试,以他的学识,考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今年这次他不下去比试,以后就没有扬名的机会了。
徐子杰知道徐思桐是在为他着想,他笑了笑摆手道:“父亲常说要我韬光养晦,这次我便听他一回也无妨,思桐你不用为我难过。”
话是这样说,徐思桐还是有些惆怅。
宋妗初不明白他们兄妹说的话,就向徐子楚请教,徐子楚便跟她解释了一番。
得知徐子杰今日不去比试,以后就不能参加了,宋妗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真正有才学的人,也不会在乎这种徒有虚名的比试。
相反,宋妗初很好奇那个邵容庭,他为何年年参加诗会,为自己扬名却有不入考场,难道,他只是为了不做官吗?如果只是为了不做官,他在诗会上扬名后,大可逍遥离去,又为何年年还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