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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真不知道,我……”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他的手被匕首戳透,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李秀才只慢了一秒就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
此刻,他恨不得痛晕过去。
曹县令面不改色地盯着他,又问了一遍,“还不说吗?”
李秀才的牙齿都不受控制了,他勉强从齿缝间吐出来三个字,“不知道。”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也被钉在了地上,鲜血仿佛在他周身画了个圈。
这回,李秀才活活痛晕了过去。
何秀儿再恨李秀才,也没想过他死,毕竟她已经嫁给了李秀才,顶多是想让他受着皮肉之苦,知道些分寸,日后同她好好过日子。
看到这,她更是害怕,什么也顾不上,爬到李秀才身边,惊惶失措地喊他,“李郎,你怎么样了,李郎……”
当他看到曹县令为了寻他们折磨村长时,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连累赵枝枝被抓住,那后果绝对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只可惜,他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回去后山暂居之处,赵枝枝一眼就瞧出了他的不对劲。
“老天爷,您就睁开眼看看吧,恶人当道,人间如地狱啊!”
“曹县令再怎么为难村里人也不会真的打杀了他们,顶多就是吃点苦头,可咱家人要是被抓到,那就说不准了。”
赵枝枝知道他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让步了,无奈只能同意。
赵一木下意识反驳:“没,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就放宽心吧,咱们且在这住一段时间,没人会发现咱们,再等等,等等就好了。”
还没走出去两步,赵一木就伸开双臂拦住了她,表情严肃道:“枝枝,若是平时就算了,现在他们就是奔着你来的,你要是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然被暴躁浸染。
赵枝枝心急如焚,正想着出去看看情况。
赵一木摇头,“不行,他已经泯灭人性了,你在这太危险了,他们烧完房子肯定会来烧后山。”
他跑到山上,借助高位来偷偷观察这行人是做什么的。
想了想,他将荷包小心放在桌上,随口看向赵枝枝,不容置疑地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与此同时,死士撞开了大门,赵一木没有第一时间逃走。
一时间,哭喊声连成了一片,曹县令却是享受地再次闭上双眼,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
他坐到板凳上,将自己方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
赵一木忍得脑门上青筋直冒,“那你6呢?”
见实在瞒不过去,赵一木只得叹口气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曹县令眼看着太阳快下山了,他还没抓到噩梦中的男人。
赵一不想起来家里还落下了重要的东西,那是洛霖怡曾经送给他的。
赵枝枝站起身,捏着下巴开始在屋里打转。
赵枝枝如何不明白这些道理,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仿佛老天都在笑他痴心妄想一般刮起了冷风。
曹县令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吐出的字眼却堪比送命符。
巧的是,他刚找到洛霖怡亲自为他绣的荷包,隔壁就传来了惊叫声。
赵枝枝同赵家父兄所在的后山住处较为偏僻,村里头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全然不知。
她抓住赵一木的手臂,认真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我只在山上看一眼,若是有什么变故,咱们也好做打算。”
赵一木的反应很快,他当即舍弃大门,转而爬后院的墙头跑了出去。
她必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出来,既能解救村民,也能明哲保身。
但办法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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