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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象击中了雀蓝的心脏,惊地她往后了两步。平日里谢寰药就不怎么和其他人打交道,她也一直觉得谢寰药不足为惧,谢寰药温和的表象给了她能杀死对方的错觉,亲眼见到了修罗一样无情的谢寰药,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和谢寰药之间的悬殊和差距。原来藏青败给谢寰药不是藏青实力不济,而是谢寰药很强。
已经死了两个人,雀蓝不想真将自己也搭上。此时的她不禁忆起曾经藏青和她说起要找机会除掉谢寰药的情景,当时的她因着妒恨十分乐见其成还不断鼓动藏青,旁敲侧击给她一些建议,没想前不久雁宅里就传出了藏青可能已经身死的消息。她知道藏青的计划,得知谢寰药外出后一直未回,便料想藏青一定已付诸于行动,而谢寰药音讯全无肯定也凶多吉少。
她一直以为谢寰药不过一个泥做的偶,使使劲一捏就碎了,没想这次对方再次回到雁宅剑术比之从前还更精进了几分。眼见情势不妙,雀蓝招呼了一旁的女郎,示意其一同遁走。
二人快速交换了眼神,就要逃离当场,谢寰药自不允许。
“这就准备走了。扫了我赏灯的雅兴就想甩手走人,可没有这样的事。”
“所以,为什么要惹我。”
说着已是飞身而起,只见新月之光乍现,一柄薄剑又似流星划过夜空紧追着自己的猎物而去,眼及处皆是血色残影如斜红数道飞溅开来。
刺透骨肉划破皮肤的声音不绝于耳,紧接着是两道闷哼痛叫之声响起,一时间血染冰雪。
几乎体无完肤的雀蓝与褐衣女郎双双抖擞着双肩,恐惧地望着眼前手持滴血细腰薄剑,一脸寒霜的谢寰药。
太快了,谢寰药的剑快到让人避无可避。
雪簌簌降落,覆在她们两人发上,也落在她们被剑锋刺破的伤口上,水汽与鲜血相融而后化开,更将她们两人衬得狼狈不堪。
谢寰药看着面前除了面容无损,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人,沉吟片刻后走上前将沾了水的剑在雀蓝尚算完好的外衣上来回擦了几下,谢寰药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雀蓝感觉到那冰冷的剑锋夹着阵阵寒气浸透进她的血液,令她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
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是的,她承认那一刻的她害怕了,她怕谢寰药一个不高兴给她来个当胸一剑,那种无法确定的滋味差点逼疯了她。
她恼恨但又不敢妄动,直到谢寰药将剑收回往腰间一扣,她才暗自长出了一口气。
“今日暂且饶过你们,记住,别再惹我,否则下场和你们的同伙一样,不,应该说,下一次你们要敢再来我不保证会让你们死的比这两人更痛快。”
“雁宅是一个怎样的地方,相信不用我来提醒你们。要么下苦功夫变得更强来打败我,要么就夹起尾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谢寰药话落再懒得给两人半个眼神,十分干脆地转身走进热闹的街道之中赏灯去了。
待谢寰药身影消失于热闹的人群中,雀蓝和她旁边的女郎才终于有了劫后余生的真实,想到自己此番遭受的无异于奇耻大辱,心高气傲的雀蓝面孔都狰狞起来。
“待来日,总有一天……”她暗自发誓。
……
元宵过后,兰栖别业内也更冷清了,偌大一个宅院又因人丁渐少亦更加沉寂了许多,即使天已渐渐回暖,可里头的人却很难感觉到半丝温度,热闹。
三月天气和暖,春光明媚,福寿堂也添了一些盎然生气。
簪花阁是贺容仙母亲周婉每日焚香静思抄写佛经的地方,才抄过一遍《妙法莲华经》的周婉,手持一串檀香木念珠行至一旁的围屏坐榻上端坐下来。
“怎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话说就是了。”
望着一脸郁郁之色眼含忧虑的人,周婉盘拨着手里那串蕴涵着乌亮光泽的念珠,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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