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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声谢都不曾有过,实在太过失礼。”
“就明日吧,明日你和我一道去拜见。”
……
“明玉郎,你瞧那树上的花开得多娇美。”
谢寰药似乎真的很喜欢,望着庭前依墙而生的一株芙蓉,笑得很是明媚。
谢钦抬眼看去,一眼便注意到了绿叶葱葱间几个花骨朵中唯一开着的粉白,那朵花半拢半开长在枝头,迎着微风轻轻摇晃,颤颤悠悠可爱又不甚娇羞。谢钦想到一朵花能让谢寰药欢喜,于是从凳子上站起身来麻溜奔向那株芙蓉。一边跑还不忘回头朝谢寰药喊几声。
“阿姊,你等着我。明玉郎去将那花摘来送你。”
眼看着谢钦跑走,谢寰药又是怔忡又是诧异。
捂着胸前伤处站起身不赞同地唤其回返。
“明玉郎,你回来,别去摘什么花……。”
香蒲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上前几步到了谢寰药身边。
“女郎,您别急,别扯到伤口。”
谢寰药见那开在枝头不易摘的芙蓉,除非是武艺超群之人飞身便可探叶随手既可摘花,若说是没练过武的,饶是成年人也得攀爬到树上,不然绝不可能摘到。
谢寰药脸上已有了忧急。
“香蒲,你去看着明玉郎,别让他摔着。”
“你劝劝他,就说我让他回来,不用给我摘花。”
此刻谢寰药又一次对谢钦另眼相看,她不明白她就说了句花美怎么就惹得他生出了为她摘花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