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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话连员工都看不下去。
但作为老板，岂能被员工劝下去？
他直接瞪了一眼劝他的员工，“小张，去给客人倒茶。”
被称为小张的员工只好去倒茶。
杜明烨开口道：“谢谢老板关心，不过我自然有我的规划，不劳费心，如果贵公司不想卖给我的话，那我只好告辞了。”
他总算知道为啥网上评价会有“态度不好”这一项了，换谁来买东西，被查户口似的一通说教，谁会喜欢？
杜明烨也不喜欢，若非这是栖源宠物店曾经一直来进货的繁育基地，他已经一句话不说直接走人。
去倒茶的小张此时正好过来，听到杜明烨的话，连忙道：“我们老板不是那个意思，十分不好意思，我们当然不会拒绝任何生意。”
“谢谢。”杜明烨接过茶水，看了这位张姓员工一眼。
这位倒是一点都不怕老板给他穿小鞋。
“小伙子性子可以，有规划就好，你想要什么宠物？”
杜明烨不答，反而道：“我能去看看你们的繁育场吗？”
“可以。”老板点头，“小张，你带他去后面看看。”
“好的老板。”
小张点点头，请杜明烨前往后方的繁育场。
过去的时候，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不知先生贵姓？”
“免贵姓杜。”
杜明烨看了一眼他的名片，知晓对方的名字，张泉山。
张泉山拿出一个口罩递过来。
“杜老板，繁育场那边都是消毒水和各种味道，很呛，戴上口罩比较好。”
“好。”
杜明烨戴上口罩，跟着张泉山穿过过道，打开门进到后面的繁育场。
这里有一排排堆砌的小房子，里面是种类繁多的种猫、繁殖犬，每个小房子栅栏门上都有一个铭牌，上面有日期和编号。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传来，其中还混杂着宠物特有的怪味、屎尿味，到处都是猫叫狗叫声，十分嘈杂。
消毒水将过道浸湿，地面很湿，上面还有一些杂物，或是一些未来得及清理的垃圾。
可能这就是网上评价“环境差”的原因。
张泉山递过来一双鞋套。
杜明烨摆摆手表示不需要。
进入繁育场之中，杜明烨没介意脚下湿润的垃圾或者杂物什么的，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观察小房子里的宠物。
产房里是嗷嗷待哺的幼崽和其母亲，还有一些是待产的种猫种犬。
杜明烨注意到小产房里的环境和过道有些脏的环境不同，里面很干净。
他重点关注种猫和幼崽的体态与毛色，随机挑选一些小猫和种猫唤出虚拟面板，看看面板的名称，是否是以次充好。
在观察的同时，他还向张泉山询问一些问题。
许久后，两人才返回到接待大厅中。
老板还在这里，没有离开，见到两人回来，他笑问道：“怎么样？对我们的宠物满意吗？”
杜明烨点点头，“精神状态都还不错。”
“你们宠物店叫什么？我需要记一下。”
“栖源宠物店。”
听到名字的老板顿了一下，抬头打量杜明烨，“是城南那家栖源宠物店？”
“嗯。”
栖源宠物店位于香山市南部六水区，确实是城南没错，附近宠物店没多少，也没哪个宠物店和栖源宠物店重名。
“我记得这家宠物店，老板是一对老夫妻，你是……”
“我是他们的儿子。”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们怎么好久没来进货了，原来是退休了。”
杜明烨没有多言，说道：“这次来我想进一些英短、布偶和美短，四个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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