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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质上她的性别还是女孩子。
所以，她现在是女扮男装才对。
白樰轻轻扶额，黑眸闪过一丝意外和讶然，怪她的态度实在太自然了。
渐渐的，他竟也忽略了她女扮男装这件事，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男孩子。
真是......糊涂了。
——
宿舍里。
虞欢和董飞然把节目第三期看完了。
她把吃完的零食袋丢进垃圾桶，下床伸直双手，抻了抻懒腰。
董飞然没下床，把视频进度条拉到导师点评的部分，重看一遍虞欢的部分。
“虞欢，你跳得真好。”
“哈哈哈。”虞欢笑了两声。
“飞然，你这话都说好几遍了，我那个水平就堪堪看得过去而已，你再夸，我可要骄傲了。”
“可你跳得好是事实，弹幕里好多都是夸你的，你就不要谦虚了。”
董飞然啪地盖上手机，面带苦恼地说，“明天练舞的时候，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控制表情?”
他练习时长将近两年，按理说舞蹈基础不差，可就是缺点天赋。
别人看几遍就能把整段舞顺下来，他花上好几天的时间都不见得记清所有动作。
而且他这个人不擅长一心两用，一旦专注在抓牢舞蹈拍子上，脸上的表情会不自觉绷得很紧，由此呈现在镜头下的视觉效果显得特别差。
舞蹈课上，老师不止一次指出他的问题了，可他死活改不过来，所以很羡慕那些跳舞富有感染力的人。
虞欢没有立刻回答董飞然。
她不是专业的舞蹈老师，虽然以前和老师朋友学过舞蹈，唯独没手把手教过别人，更别提是控制表情这种事。
她沉吟片刻，看着董飞然说:“我没教过人，你跳舞的时候，我可以试着把我的经验和感受分享给你，但我不保证教的会。”
“没关系没关系，你按你的感觉就好。”
董飞然激动地搬开小桌子，下床张开双手，想给虞欢一个感恩的抱抱。
“让一下。”
清凌凌的声音骤然响起，白樰神情淡淡，径直从董飞然和虞欢中间穿过。
“你——”董飞然皱起眉。
白樰没理他，自然而然爬上床。
倚在床上看手机的林樾琢磨着“教”这个字眼，一拍脑门，倏然想起先前抛之脑后的某件事。
“虞欢!”
“啊?”
他这一喊，把虞欢吓了一跳。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
她白了他一眼。
林樾利索坐起身，又笑着请求:“你要教飞然的话，能不能也顺带教教我?”
“你也要我教你控制表情?”
“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
“你教教我怎么把胸肌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