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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后面的雕塑，有点想笑。
撇开脸不谈，两者都一动不动，乍一看，还蛮像的。
小厅内很安静，一点声音都异常突出。
安格斯知道等的人来了，本想等对方开口，直到听见她的笑声，一下没忍住，转头问:“你笑什么？”
虞欢干咳两声说:“没什么，没什么。”
安格斯淡淡看她一眼，压根没信。
算了，说正事。
“虞欢，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我知道你是吸血鬼，就目前所有的证据和证词来看，我暂且相信你对人类是和善的，这一点，你认同吗？”
虞欢说:“我认同，当然认同。”
安格斯说:“那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愿意配合吗？”
虞欢很配合:“你问你问。”
“第一个问题，你们吸血鬼的巢穴是在黑木林，是或不是?”
“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虞欢犹豫几秒，选择了“是”。
目前来看，血族巢穴算是黑木林。
不过真正的大本营是帝都才对。
得到她确切的回答，安格斯的眉头却皱着，这才第一个问题，她的回答就模糊不定，真的能相信她吗？
“你接着问啊，警长。”这回换虞欢看不惯他磨蹭了，一个劲催他:“我还有事要忙，你有话赶紧问。”
面对她的催促，安格斯还真想追问一句，你要去哪?要去做什么？
当然，以上这种私人问题，他到底没好意思问出口，只能继续正经问题。
“那第二个问题，芙蕾雅的失踪和吸血鬼有关，是或不是?”
“是。”
“好，第三个问题，芙蕾雅失踪时就住在黑木林，而且你和她多次见面，是或不是?”
“是。”
“第四个问题，黑木林里，大部分的蝙蝠都是吸血鬼吗？”
“嗯，可以这么说。”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这一次，安格斯没有立刻问出口。
虞欢莫名紧张起来:“请说！”
四目相对之下，他反倒移开目光。
“虞欢，你是站在人类这边的吗？”
这个问题倒是挺高大上的。
虞欢却想也没想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