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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都愈发柔和。
偶尔还笑呵呵的，把她和宋知言的手搭在一起，青年也静静看着她，黑眸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期冀和喜悦。
说实话，虞欢稍稍有点不自在。
无关心虚，只是无措。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宋知言赶紧出院，他们的分手也能抬到明面上。
好在，没了记忆的宋知言对分手的执念不深，大致是察觉到虞欢隐秘的情绪，他也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但礼貌疏离的青年。
是虞欢最初认识他的模样。
某次虞欢走后，许清幽带饭给自家儿子，对他近来“冷落”女友的事情颇有意见，告诫他不能没了记忆，也失了情谊。
宋知言扭头望着窗外，显得心不在焉。
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看什么。
......
如果说宋知言是虞欢的初恋，那虞欢便是盛明钰的初恋。
作为新出炉的小情侣，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公司同僚，虞欢和盛明钰的恋爱在公司异常低调。
当众见了面，只打个招呼。
外人看来，只是普通朋友。
作为曾经的线人，实习生小雅看出点猫腻，问就是触发了恋爱CP雷达。
虞欢嘴很紧，一个字没透露。
小雅嘿嘿一笑，有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你不说也没关系，无声胜有声。”
虞欢呵呵哒，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她嘴里，结结实实堵住她的嘴。
“泥心旭了!”（你心虚了!）
小雅艰难嚼着包子，有些口齿不清。
咽下包子后，她眼睛一亮，改问道，“你这包子挺好吃，是哪里买的?”
虞欢别开眼说，“忘了。”
小雅感到可惜，也没多问。
实际上，是盛明钰给虞欢带的包子。
虞欢早上胃口缺缺，在上班路上买个面包就对付了，和盛明钰的聊天时，她随口提了一嘴早餐难吃。
第二天，她的办公桌上，又出现了熟悉的早餐袋，正是盛明钰放的。
他说，他来得早，没人看见他放早餐。
他说，他家开面馆，附近好吃的早餐店很多，想让她也尝尝。
他说，想和她每天一起吃早餐。
他说的吃，不是当面腻在一块吃，而是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吃一样的早餐。
这个说法，让虞欢有些触动。
虞欢每天都会给他反馈，说很好吃！
他总会说，你喜欢就好。
*
他们在公司面对面的接触不多。
公司上下通行有电梯，走楼梯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有时借着送文件，找人盖章的由头，虞欢和盛明钰会在楼梯间“恰好”遇见，来一个碰面。
若有人经过，他们只相视一笑，擦肩而过。
但大部分时间，两人可以独处。
盛明钰线上是“重拳出击”，男友力爆棚的少年，线下却是薄脸皮，容易害羞的小奶狗。
虞欢在感情上也不是多主动的人，但比起被亲脸都脸红心跳的小男友，她自认更胜一筹。
在楼梯间，她聊天的主动性更强，在他失落不能公开时，会抱一抱他，亲亲他的脸作为安抚。
至于容易害羞的盛明钰，最笨拙又主动的行为出现在第一次在楼梯间见面的时候。
他面上和虞欢淡定聊天，实际却暗戳戳勾她的手指，碰到又躲开，躲开又继续碰。
若即若离的。
简而言之，想牵她的手。
虞欢装没看见，抬手捋了捋头发。
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欺负欺负他。
最后，他没牵到，低落得像淋雨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