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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洋基妹简单处理了伤口，闻言眯起眼，半是认同，半是警告地说道：“军人要学会控制内心，好战是优秀的品质，但要小心不被它毁灭。”
“影心。”
林德颔首道：“杀得好。干净利落。莱埃泽尔，这位是——”
林德伸出手，微笑道：“搭个伙？一起活下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大天使扎瑞尔都会在血战中腐化堕落了。”林德按住心口，对洋基妹说，“你感觉到了吗？这杀戮的狂喜？让人不自觉想要永远投身其中。”
洋基妹啐了一口，“这两个疯子。”
“不，我是说她陷入了危险！”
“让开。”林德提醒道，洋基妹敏捷闪身，一道无色的魔能爆擦着身体击中小恶魔，将它胸膛打了个贯穿，滚烫污浊的血与内脏碎片稀溜溜地淌出来。
洋基妹是个熟练的战士，她是围攻螺壳舰的吉斯洋基小队的成员，只不过被夺心魔俘虏。
“好东西。莱埃泽尔，影心，咱们扛上它。”
洋基妹认真地说道：“我们没时间浪费在掉队的人身上。”
“看来夺心魔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林德表示乐观，“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林德闻言挑眉，他注意到影心身上佩戴了月长石首饰，这种宝石往往被塞伦涅的信徒所青睐。莎尔与塞伦涅可是死对头。
“我是林德，一名略通法术的深水城医师。看你的装束打扮，似乎是位尊贵的牧师，请问你侍奉哪位神力？”
半精灵女人摔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金属多面体，是她的随身物品。
不过交浅言深是大忌，他暂时按下疑惑不表。
牧师影心加入队伍。
“不！你杀了他，至上真神会为我们报仇的！啊——！”
就这么说吧，洋基妹莱尔泽尔的颜值不低，但就因为那只窄小的鼻子，让她看着骇人听闻。从她的鼻孔到上嘴唇的距离，打车都得二百块钱油费，人中的长度有足足三指宽，能供波音客机起飞了。
一种诞生于杀戮的幸福感从心田升起，林德知道这种感觉是不自然的，地狱和深渊的意志在影响他的神智。
血战是宇宙秩序力量与混乱力量交锋的具体表现，这是一种超越星球、位面的宏大叙事，个人的力量在其中只能随波逐流。
影心露出一丝笑意，昂首道：“我侍奉着黑夜的主宰，莎尔女士。”
“我猜是这样没错，谢谢你，救了我。喂，你的同伴好像有危险。”
这个操作台在等待他的命令，它是个“活”物。
林德没急着离开舱室，他留心到角落里有许多半人高的储液罐，微微刺鼻的味道提醒他，这里面装的都是卤水，和脑池里的液体一样，遇到明火就会爆炸。
“打起精神，人类男性。”洋基妹举起拳头，做出军用手势，前方又出现敌人了。
“你又在搞什么？”洋基妹一脸忌惮，但还是听话地背了两只储液罐。
他们三人一人扛着两个易爆罐子，这装束打扮，有种自爆卡车的美。
“虽然不知道这些罐子具体有什么用，不过有备无患一直是我的行事准则。”林德喘了一口气，挥手道，“希望就在前方，走吧，咱们一起逃出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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