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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战争已经开启了，我也不能太慢。”
东欧草原之上，上帝之鞭阿提拉抚摸着马儿的毛发，将青草喂到马儿口中。
“阿提拉陛下，鲁塞尼亚地区都愿意臣服在您的脚下，为您的加冕献上贺礼。”
在阿提拉身边，一名名穿着东欧款式服装的贵族，匍匐在阿提拉脚下，争先恐后地为阿提拉亲吻皮靴，以示臣服。
这些贵族，是阿提拉本次出征的战利品之一。
“放心，在我的麾下，你们仍旧可以做你们的贵族，不过，在这里要讲我的规矩。”
听到阿提拉的话语，贵族们连忙表示忠心，自己乃是阿提拉陛下的鹰犬，那些反对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当听见阿提拉后面的半句话，让众人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这些匈人要在这里建立秩序吗？
那是不是预示着他们不走了，要留在这里，那这里可太危险了。
“不知阿提拉陛下的意思是？”
一名年纪颇大的老者，走上前，向着阿提拉行了一个匈人的礼仪，然后在恭敬的问道。
“你们要用钱、食物和土地，来换你们的命，至少要将你们一半的财产交给我。”
“陛下会不会太多了。”
“看来你还是没能了解我的仁慈。”
阿提拉走上前，看着这个敢违抗自己的鲁塞尼亚贵族，这个贵族虽然高过阿提拉，但是在阿提拉面前像是一个弓着的大虾，不敢与阿提拉对视。
“违背我的意思，就是这样的下场。”
阿提拉抽出长刀，一刀插入贵族腹中，长刀从腹中拔出，贵族胸腔中的血液和内脏像是找到了倾斜的口中，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鲁塞尼亚贵族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匈人是怎么敢这么做的，我可是这片土地上的贵族。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看到这一幕，其余的贵族犹如鹌鹑，将脑袋藏在胸前，害怕走了此人的后尘。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行动起来吧，明天落日之前，我要见到我的战利品，否则大军出动，片甲不留。”
“是，阿提拉陛下。”
看着噤若寒蝉的鲁塞尼亚贵族，阿提拉在心中嘲笑道，不愧是这个国家的蛀虫。
不远处的拔都静静地欣赏着阿提拉的表演，阿提拉一回头，两人相互对视，如同深渊的眼眸，看不出半分涟漪。
拔都走上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阿提拉，我们不能在这里多待，时间不等人，催促他们赶快将我们需要的奉上，要不是时间不够，真想在这里劫掠一番。”
拔都对着阿提拉抱怨道。
“急什么，有的是机会，我们游牧文明不事生产，想要的东西，必须靠掠夺。现在有人愿意主动帮我们生产，何乐而不为呢？我们可不能走了游牧部落的后尘。”
拔都点点头，示意阿提拉所言正是。
匈人与金帐汗国的联盟，足以纵横这片土地，毫不夸张的说，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绝无敌手。
“下一个目标是留里克王国，他们手里，有我要的土地。”
拔都趁热打铁，向着阿提拉兜售自己的战略目标，这是两人一早就说好的。
在整个草原上，两人就如同一个异类，东欧的势力，大多都是信仰东正教，而两人则不信教，在基督教的世界观中，两人简直就是邪恶的异教徒，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没准，在那个东正教公国的组织下，还能拉起十字军来讨伐自己呢？
毕竟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可太离谱了。
“好，我阿提拉可不是个不讲信用的人，放心，梁赞公国的土地，我会帮你从留里克王国中夺回来，帮你重建金帐汗国。”
拔都点点头，他要的就是阿提拉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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