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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静静躺在船舱口,死了,全身都没有伤痕,不知因何而死。
萧钧乍看到这一幕时,大吃一惊,他越发觉得此处危险中透着诡异,四下打量,不见人影,寻思片刻,他将钩子的尸体拖入了船舱,然后紧紧关上了门。
萧钧小心翼翼,走到外面,发现这是一艘大船,十分宽阔,不过,周围没什么人,也没有灯光,萧钧趁机把附近几个船舱搜了一遍,再没发现棺材死尸之类的,心中又是欢喜,又是不安。
这时远处传来的声音越发嘈杂,伴随着喝彩声,萧钧想了想,向声音传来处行去。
船很大,萧钧东转西拐,险些迷了路,路过一个船舱,忽听前面传来脚步声,连忙藏在暗处。
片刻,两个俏丽少女行了过来,两人都十五六岁,一人拿酒壶,一人打着灯笼。
打灯笼的少女边走边说:“幽幽,钱神仙不是说最近风声紧,今晚不喝酒了吗?怎么又喝酒?”
幽幽晃了晃手中酒壶,哼道:“楚楚,你还不知道他那德行,所谓狗改不了吃屎,他姓钱的除了喝酒玩女人还会干什么?我看呐,他如果不干这两件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活着做什么。”
“你小声点,姓钱的听见了,咱俩都要死。”
“怕什么,上面声音大的像打雷,姓钱的才听不见,哼,这死鬼,等我有本事了,我一定让他还有星月宗那些蠢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二人走到一个船舱口,幽幽摸出锁钥,打开锁,推门走了进去。
“星月宗?莫非陈三哥和钩子还有什么蔡神仙都是星月宗的?”
萧钧咬牙切齿,将星月宗这三个字暗暗记下,探了探头,看到船舱中堆满酒坛,心想:“听钩子说,他在这些酒里都下了醉仙散,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不一会儿,二人盛酒出来,向左行去。
萧钧想了想快步跟上,行了不长功夫,走上大船过道,眼前豁然开朗,但见一轮圆月明照大江,两岸山峦起伏,绵延不断,景色美不胜收,
萧钧被景色吸引,停下脚步,扶栏远望,只见月光下,水天相映,美不胜收,一时忘了船舱中棺材尸体,心中尘俗尽去。
片刻,被喧闹声惊醒,他屏声静气,蹑手蹑脚向甲板上行去。
转过一角,看到甲板上两个少年正在厮打,拳来脚往,打得十分激烈,但举止笨拙,毫无章法,显然没什么拳脚功底。
两个少年旁边分站着不少人,约莫有四十多个,均穿锦衣,另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道士居中而坐,他身前桌上摆满美味佳肴,旁边坐着幽幽和楚楚,身后一轮明月,高挂天空,皎洁月光照在他身上,不见半分慈和,反倒增添几分邪魅。
美酒佳肴,美女在侧,道士却连看都不看,只是和众人一样,目光集中在打斗的两个人身上。
“看来这就是陈三哥口中的钱神仙。”萧钧心中冷笑。
这时稍高的少年,飞起一脚将另一个少年踢得倒退几步,险些跌倒,观看众人登时叫嚷喝彩起来,声势震天,不过,另有一些人却唉声叹气起来。
突地,高个少年大喝一声挥拳将矮个少年击倒在地,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眨眼间矮个少年就被打成猪头一般,满脸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钱道士喝了声彩,哈哈一笑,道:“输的都把十方玉牒交上来。”
不少锦衣人不情不愿地取出一个玉片放在桌子上,灰头丧气退了回去,那玉片方方正正,小半个手掌大小,莹然有光。
“十方玉牒是什么?”
萧钧看了玉片几眼,有些迷惑,不过他看出这些人在赌博,而这十方玉牒就是彩头。
“又能去享福快活了。”
钱道士将玉片尽数收入怀中,拿起酒杯喝了杯酒,摇头晃脑道:“美人相伴,明月相随,人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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