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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洲,蜉蝣山。
时已深秋,枫叶瑟瑟,东苍江两岸红花胜火,分外妖娆。
东苍江东西横穿蜉蝣山,素来是北地有名大江,以江水湍急,风高浪急而著称,不过临近蜉蝣山外围,江水便平缓许多。
此际,东苍江江面如镜,江心正停着一艘大船。
清风徐来,月在中天,甲板上聚了不少人,说说笑笑,十分开心,另有两个童子耍些拳脚,添些热闹。
“陈三哥,走,这儿忒没趣,咱们去船舱。”
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向旁边一个魁梧男子使个眼色。
陈三哥斜他一眼,想了想,当即与这人蹑手蹑脚离去,此时四处嘈杂,也无人发现他们。
船舱黝黑,二人进了船舱也不点灯,陈三哥道:“钩子,这黑灯瞎火的,你让我来这儿做什么?”
“陈三哥,自然是有好事。”
钩子嘿嘿一笑,四下打量一眼,待要说话,突听咚的一声,钩子大惊,喝道:“谁?”
二人对望一眼,齐齐摸上手中长剑,陈三哥向钩子使个眼色,二人一左一右向声音传来处行去。
行走间,陈三哥见一个烛台摆在前面,左手一弹,一道火光击中烛芯,舱内登时明亮起来。
船舱很宽敞,也很惊悚。
船舱内摆放着几十个棺材,棺材上堆满死尸,层层叠叠,怕不有五六十人。
虽然尸体上放有许多冰块,但还是有些尸体已经腐烂了。
血腥气,腐臭气,充塞四周,此地仿佛地狱一般。
不过,陈三哥熟视无睹,他手持烛台,小心翼翼巡视四周,最终停在上下叠放的两口棺材旁。
“打开看看!”
陈三哥盯着上面的棺材看了一眼,神情颇为着紧。
钩子应了一声,将上面棺材打开,只见棺材中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长得颇为英俊,不过他脸色苍白,也无气息,看着像是死去多日。
陈三哥手持烛台,借着火光,仔细打量几眼,一脸疑惑:“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死了一个多月了,身子也不腐烂,莫非真是道体魔胎不成?”
“道体魔胎?”
钩子嘿嘿一笑,提起长剑,道:“陈三哥,不如让我砍他两剑,瞧他到底是真的,还是草包!”
陈三哥急忙拦住,道:“不成,许老大亲自交待,绝不能动这小子,他可是要献给蔡神仙的,许老大说死而不腐,便是炼阴尸的绝佳材质,这小子说不定能炼成尸王,这样蔡神仙的蓬壶鬼杀炼尸阵就成了,此乃大功一件,他老人家必定重重有赏。
“嘿嘿,三哥,我是说笑的,我可没胆子违背许老大的命令。”
“那最好!”
“好了,三哥,这小子没事,你不用担心了。”
“奇怪,刚才那声音是那传来的?”
“管他呢,兴许是老鼠。”
棺材盖合上了,不过二人没有看到,在棺材盖只剩一丝缝隙的时候,少年的睫毛动了动。
萧钧不知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在做梦,明明四周不停传来说笑声,但他睁不开眼,醒不过来,而且眼前人影乱飞,一幕幕不停闪过。
这时,眼前正浮现奇怪一幕。
白骨如山,血流成河。
被砍下的头颅散落一地,不计其数,有老人、有年轻人,也有婴儿。
残阳如血,死寂,悲凉。
一声叹息传来,一人扭头望向夕阳,他身穿黑衣,手拄长剑,立在尸体中间,身影仿佛一座耸立的冷峻山峰,四周阴冷狂风吹起他的衣袖,吹乱他的头发,他仍旧一动不动。
几缕夕阳余晖照在黑衣人身上,他黑衣也被染成血红色,宛若穿了一身血衣。
他摇了摇头,提起长剑,血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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