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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找机会亲手杀了公子召,不然我又怎么对得住他们?想到此哭着扭头冲出了门外。
寒风冻雪,两驾车马缓碾冰辙,其中一驾车身全披红绡帷帐,车里面的女子怀抱一婴儿,身着殷红百褶裙,头戴大红珠花,涂脂抹粉,染红指甲,连绣花鞋也是红色,这显然就是闺女出嫁的全装喜色,那女子虽身着大红喜装却一点儿也不高兴,她愁容满面,痛彻深处,心中更是矛盾万分,她时而望着身旁随行的公子召,那是她的杀夫仇人,也是她的亲哥哥,她又时不时回头掀车帘张望后面装着棺椁的白色马车,回首之余又满脸怨恨,怒瞪着公子召。
后面的马车全身围着素白帐幔,车内安放一座棺椁,那棺椁也用白绫铺盖,一位侍女身着白色素衣不停的抚椁啜泣,车身旁的随从也都身披白色素衣,眼中都闪动着泪花。
公子召和赵高分别骑马守护驾车旁边,沿途凡遇村镇百姓,必引来许多乡民围观。百姓纷纷议论猜测,有人说是大红喜事,是男婚女嫁,你看那红绡帐车内的姑娘多么俏丽可人,有人又说是丧事,因为还有一驾车,车布白幔,车旁的随从个个愁容满面。每到一个村都有百姓议论争执,有的甚至会追随几里路观看。
这一日已到渭水边,莞兰公主想起秦天雨那**得秦王政对天盟誓,心道:“天哥为了天下百姓,逼得秦王政对天盟誓,至使秦王颜面无存,秦王索取他的妻子只是为了羞辱一番罢了,若不是为了报渭水之仇,秦韩赵三国那么多美女,秦王又何必偏偏招揽我们这有夫之妇,唉,若不是为了天哥骨肉真想投入这滔滔渭水中一了百了,越快到咸阳反而羡慕起赵欣的解脱,忽然发现车子正行渭水中央,才明白原来渭水早已结冰。河面冰层凹凸不平,车马也是摇摇晃晃,公子召下马亲自拉好驾车马的缰绳,河冰甚滑,好在拉车马特别灵驯,懂得小心前行。
过渭河已到咸阳郊外,郊外的村镇比别处不知繁荣了多少倍。奇怪的是却无一百姓出来围观,公子召正在纳闷,忽见一大队秦兵策马迎来,那为首的将军大声道:“速速把姬召,赵高给我拿下”姬召见秦军到来,明白秦王已得知赵欣身亡之事,连忙跪下束手就擒。莞兰公主大惊,想到公子召现在已无反抗之力正是报杀夫之仇的好时机,又想到秦王政果真要处死公子召心中疼痛不忍,吓得忙下车道:“我二哥守护不利,已经束手就擒,还望各位将军此刻务必手下留情,待莞兰见过大王再说。”
秦军首领一见莞兰公主,忙俯首拜道:“末将参见公主,末将只是奉了大王旨意捉拿姬召和赵高问罪,至于如何处置还待大王决策”
莞兰公主正示意大家起身,忽然秦军中跃起一名身着白色素衣的蒙面人持剑向姬召砍来。莞兰公主吓得面色惨白,立即跪下大叫:“徐医官剑下留人啊!”
那白衣人揭开面巾,剑指公子召怒道:“我徐福一生起死人肉白骨,救死扶伤,从未杀过一个人,我今天要杀了你,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
徐福待要再刺,公子召闭上眼引颈就戮,莞兰却跪在徐福面前抓住剑刃,不停地代公子召求饶,直到双手鲜血直流,仍然牢牢不放手。徐福撤剑跪下扶起莞兰公主,只是不停的哀叹。莞兰公主依然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泣,心里一直默默的恨自己:“他杀了我夫君,我为什么还要这般苦苦的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