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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带着一脸愁容,踌躇着离开了办公室,抬头一看,北辰公生竟没有老实待在车里,又跑了出来,来到办公室外的走廊,泪眼汪汪地等着他。
“公生,你怎么又……”
指责声刚开了个头,就迅速息了声,目暮警官的脑中又一次浮现心理医生的话语,心想不能再给北辰公生增加压力,便挤出笑容,改口道:
“等久了吧,我们回家。”
北辰公生沉默着,拉住了对方的手,将自己藏进人的阴影,跟着一点点走出了医院。
这一路上,目暮警官不管怎么主动提起话题,北辰公生都一直沉默不语,低头扣着安全带上起的毛,仿佛里面有着宇宙的真理,不得不品。
回到住所,北辰公生才小声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匆匆上楼,将自己锁进了房间,留下目墓警官一个人对着房门叹息。
扑通一声,柔软的床铺陷进一个人形,又被厚重的被子藏起,一阵蠕动,鼓起一个小球,包裹着如归母体的人。
他紧紧攥着被子,一点点将空间压缩,屏住呼吸。
直到身体的求生本能让他不得不停下屏气,疯狂地汲取残存的空气,心脏钝跳,神经麻痹,大脑昏沉……又是一轮。
泪水早已浸湿棉麻,仍在不停地流淌,仿佛要将身体所有水分流尽。
【多可笑,想去死,却只能用这般愚蠢的方式。】
北辰公生听到一个声音,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嘲笑着他。
他尽数接下。
【你在犹豫什么,舍不得现在的生活吗?】
【明明你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觉醒来,就接手了别人的人生——啊,原本就是你的人生,被人篡夺后又被归还,可你却不敢承受!】
【你不敢承受!胆小鬼!】
被中的人哭得更凶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似要将自我搅碎。
逃避是他唯一的选择。
可另一个自我却不肯放手,要死死将他抓住,留在这残酷的现实,去见证他的懦弱,他的无能,他的罪过。
即使他什么也不知道。
【你什么也做不到——】
那个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随后就是敲门声,透过厚重的被褥传入北辰公生的耳中,沉闷失真,却比来自脑中的声音更加美好真实。
“公生,公生?有你的电话!”
目暮警官焦急地敲着门,生怕北辰公生一个想不开偷偷在房间里自害,好在没多久,北辰公生就下了床,打开门,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伯伯?”
“啊,哦,在一楼,是你的同学。”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带着北辰公生走下楼,带到固定电话前,将话筒递了过去。
将话筒放到耳边,能明显地听到对面非常吵闹,好像有好几个人在说话,在北辰公生问了声后又迅速安静下来,经过交换,由伊达航回话:
“喂喂?是北辰吗?”
是熟悉的人,北辰公生不禁松了一口气,弱声回道:
“是我,班长……你们有什么事吗?”
对面慌乱了一会,叽叽喳喳地有人出谋划策,伊达航的语气也明显地变得局促起来:
“北辰,你,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你去看病了,有些担心你。”
“我?我很好啊。”
北辰公生几乎是咬着牙,从口腔里挤出的这句话,连哭腔都没有掩饰,几乎就是把“我不好”直接说出来了。
话筒对面五人也听出来了,北辰公生又在嘴硬了,这个家伙就没有坦率过一次,有什么事情总往自己心里憋,一问就说自己没事。
在知道他和诸伏景光是童年玩伴后,其他四人总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两人都是有遗憾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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