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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赛斯特瞥布鲁一眼，“那是一个情况吗？”
“是是是，您从高贵地方来的。我们不一样总行了吧。”布鲁都懒得理他，“你俩绝对有共同语言，都是纠结这点小事的讲究人。”
对面的俩人吵吵闹闹，然而埃米尔却总觉得自己仿佛被无形的东西隔在外面，有种被歧视的错觉。
“……”别理，多半确实是错觉。
埃米尔觉得自己不要细想，会出事。
“有事明天再说吧。”天色不早，吃的也差不多，赛斯特示意埃米尔把没吃完的东西打包好带走，“珍惜平静的晚上，过几天可没个准。”
埃米尔心领他的好意，并跟随他前往帐篷所在处。
“起的很早啊。”布鲁跟埃米尔打招呼，“赛斯特在安排别人，马上就回来了。”
他扔给埃米尔一块面包。
埃米尔接住它：“还要招很多人吗？”
“具体的话，得看管事的意思。不太清楚这行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多半不算太平，多些人或许更安全一点。”布鲁望见远处的人影，“赛斯特！”
他对他招了招手。
“差不多了，可能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启程。”赛斯特坐到他们对面的石头上，“搞得很神秘，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打算去护卫队那里问问？”
“不，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也不明白。”赛斯特喝一口水，“那帮人还想着找巴特打听消息，也不看看他像是那种会跟人闲聊的性格吗。”
布鲁失望：“都不知道，这么神秘？”
“不会有危险吧。”埃米尔接着道，“你们看***什么？”
赛斯特先收回视线：“危险总会有，不管是谁都没办法给你做出这种保证。只是不说明东西的大致情况，会让任务变得困难些而已，倒也说不上大事。”
他略微有些烦躁：“只要别是博格先生非想跟着我们一起去，那就都算不得什么。”
“博格先生？”
“他就是雇主。”赛斯特倒是不像布鲁一样，对贵族有多少额外的尊重，“他们一家子都有未知的背景，别去乱打听他们的事。”
见埃米尔似懂非懂，他补充道：“博格先生属于新贵族。与历史悠久的家族相比，新贵族的发家史往往禁不起仔细推敲。你如果像我们一样只是做雇佣兵，不准备给他们做事的话，就不要试图知晓任何额外的东西。”
“好嘞，你知道的事真多啊赛斯特。”埃米尔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说什么都能提上个两三句。”
赛斯特：明明是在夸他，为什么总觉得很掉价？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埃米尔。”
“哎？”
“赛斯特，新来的人里有什么好手吗？咱们这人手非常紧缺啊。”
“没问。”赛斯特满脸冷漠，“看着就不像是有能力的人，也不知道那些家伙都是怎么舔着张脸好意思接任务。我先不提别的，身上怎么着都得有点肌肉才对吧。”
布鲁一拍脑门，一言难尽的问：“你确定他们是没肌肉线条，还是长得太不行了所以你连问都不想问？”
埃米尔：……所以这俩人能组到一块，就是因为布鲁是个包容性强的性格，加上长得不算丑能和赛斯特眼缘？
这几次的对话终于让他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说雇佣兵团没有正规的骑士团实力强了。如果每个雇佣兵都像他们似的各有各的奇葩点，那确实每天就剩吵架，根本就没时间去做别的事了。
他觉得这一行要完，并对未来充满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