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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染需要如此多材料的,不知陆小公子当初也是自己一点点试验配比出来的,还是有什么规律诀窍在里面?”。
不等陆子鸣开口,钱管事摆手笑道:“陆小公子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打听其中秘密,实属好奇而已”。
你爷爷的,真是人老女干马老滑,陆子鸣暗自白了一眼,笑道:“这染液配比确有诀窍,但也需要一点一点的试验配比”。
“哦,那真是不容易”。
钱管事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继续道:“我听闻陆小公子以前从未接触过布料这行,不知是从哪得来的灵感?”。
“那就说来话长了”。
陆子鸣的眼神变得恍惚,似乎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缓缓道:“那是我八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了,那时我爹还活着,我娘还很年轻漂亮,那天的天气也很晴朗………”。
就这样,陆子鸣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最后将缘由归结到了一只野兔身上。在和父亲打猎追捕的过程中,兔子东窜西躲,身上染上了各种植物汁液,毛发也变染了色,灵感由此而来。
钱管事听完脸都绿了,嘴角抽搐,直喘粗气。若是换作他人,早就暴起动手,破口大骂了。
“钱管事,怎,怎么了?您没事吧”。
“没事”
钱管事咬着牙回了一句,半响才平静下来。
“陆小公子,下次您回村去收购药材,可以坐我们染房的马车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多谢钱管事了”。
陆子鸣道谢了一声,能用染房的马车那可省了不少事。
“好了,那我也就不打扰陆小公子你了”。
临出门前,钱管事又问了一句,道:“陆小公子,用不用再给你拿几个器皿过来,或者派个伙计来给你打下手”。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
等钱管事走后,陆子鸣关上了屋门,说了半个时辰嗓子眼都干了,可惜这物料房没水可喝。
在陆子鸣关上屋门后,钱管事没走多远又折了回来,偷偷进了隔壁的屋子。
且说这屋里早有两人等候多时,见钱管事进来都起身施礼,没有出声。
“不用多礼,都准备好了吗?”。
钱管事压低声音问道。
“鹰眼已经在房顶上了;金秤砣刚到,在另一间屋子里等候着,现在就等这小子配制了”。
钱管事点了点头,又有些犹疑道:“鹰眼的眼力我是见过的,但这个金秤砣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钱管事放心,这金秤砣是有真本事的,不论东西大小,手一过,几斤几两几厘,估摸的八九不离十,绝对不假”。
“好”
钱管事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完离开了房间。
物料房内,陆子鸣在长桌前来回徘徊着,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其实这原材料的配比说法也就是个幌子,除了那三样不需要的,剩下七样同等量差不多就可以了,没那么复杂。这不是看病抓药,多些少些影响不了,只要不加入那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