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莎夏、黑翼对慈悲『艾叶』(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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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神，这样折磨别人有意思吗？”</P>
这句话，让艾叶嘴角从漠然微微勾起。</P>
“说什么？我只是勾起了她过去的现实，不是吗？怎么我变成坏人了？”</P>
“你只会拿别人记忆重复戏弄他人吗？那都是别人好不容易承受过的痛苦，又给你拿来折磨他人，你真的是神吗？”</P>
卡洛琳质问着艾叶，艾叶却反答说。</P>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折磨人，明明是这世界害她的，与我无关。我只是将她们引导到正确观念，有恩报恩，有仇报仇。”</P>
艾叶义正严词的说，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违和，或许他有一部分是对的，但……</P>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