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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他还活着。”
“活着,但是不完整?”艾伯特先生和达芬女士坐回了沙发上-,“是残疾吗?”
好像可以这样说。克莱尼亚想到那附身在她的老师后脑勺的、并不能称作是“人”的怪物:“可以这样形容。”
“一个死而复生的残疾人。”达芬女士下了一个定义,“这听上去有点儿励志起来了。”
“但他本人就是一个行走的可以扩散的生化武器。”
“问题不止是他本人呢?”艾伯特先生说,“是这样吗?不然在群策群力之下,这样的人很快就会消失在茫茫人海里头了。”
“是这样的。”克劳尼回答,“现在的情况有点儿像独立战争?还是什么的。总而言之,拥有不同想法的人们分成了两派,随着时间的推移,支持原本想法的人们逐渐向后者转变。新的声音在一些人的引导下变成了小主流,但并不是全部。”
“那么,“战争“就要打响了。”艾伯特先生的双手搭在了桌子上,身子向前倾斜,“是这样吗?”
“我认为是这样的,爸爸。”克劳尼亚回答她的父亲,“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总有那么一场战争。要引起战争的不一定是“鸭子“公爵,也可能是其他的人。”
“当他存在的时候。”她接着说,“我认为唯一能够挑起战争的目前只有他的。”
“变化是迟早的事情,爸爸,一旦有什么事情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自然而然地脱离原本的状态。”
“区别在于他们是和平地变化,还是通过爆炸。”达芬女士接话,“你认为是后者。”
“是这样的。”克劳尼点头,“那么这里头的手段可能并不正义,甚至恶心。”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加入这个战争?”
“我当然不想。”克劳尼亚狡猾地回答她的父母,“但新旧的观念的不同,在于对待麻瓜们的态度。如果这个复活的人取胜了,旧有的观念取得上风。无-魔法人们就会过的更糟。”
“不是“麻瓜“吗?”达芬女士好笑道。
“我觉得这是一个不太好的称呼。”克劳尼亚回答,““麻瓜“听上去就像是蠢蛋。就连美国都称呼无魔法的人们为“边缘人“(麻鸡的音译),拥有魔法的人们害怕没有魔法的人们是一种传统。”
“如果人们之间的隔阂能够更早地被破除,而不是因为屈服于这样或者那样的斗争,或许现在的世界已经进入到飞速发展的时代了呢。”达芬女士感叹,“可惜这是所有群体的共性。”
“我也是这样想的。”克劳尼接着表达她的观点,“鸭子公爵是极端人士,如果他取得了胜利,那么他绝不会停止。对于他来说,无魔法人是另一种生物,不属于他的族群,不存在他未来的规划里头。”
“虽然对于一些巫师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太糟糕了。”
“他的目的是掠夺更多的生存空间。”艾伯特先生替克劳尼总结,“你有想过告诉“无魔法“人们吗?”
“但没人能够找到他。”克劳尼亚摇摇头,“还有一个问题,巫师们之间与麻瓜们不完全互通是他们的传统,在世界范围内都是这样。如果只在我们的范畴里突然掀开了这帘子,联合会的态度会从中立变成打击。”
“这可真是糟糕,让整个英国的人们都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看不见的地方。”艾伯特先生回答,“本着负责的态度,人们有权利知道这一点。”
克劳尼亚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艾伯特先生又笑了起来:“但大部分的人们是不知道自己的国家上层正在发生什么的,对吗?”
“魔法部和首相似乎总有通气。”克劳尼亚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想和自己的父亲站在对立面。
在这件事情上,人们很难确切地评判那一种做法的对错。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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