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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想要猜测前时代的伟人们之间的隐秘?
“这很显而易见。”克劳尼用魔杖点了点桌子,看上去她又要开始上课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高超的魔法技法。”
“对于普通的巫师来说,虽然我并不知道上古的巫师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是对于现在的大多数巫师来说,掌握铁甲咒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就像是大多数普通人不知道高级的化学反应,无法操作具体的化学实验,没法理解机械的运行原理一样,魔法的种类和唤起的复杂程度,决定了有一部分高效率的魔法无法被大多数的巫师们使用。”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当时还兴起了猎巫的风气。如果普通的巫师在没法抵抗绝大多数人的情况下,又被夺走了魔杖—”
“那等待他的就是被架上火架了。”
“不错。”分院帽换了一个调调,语气变得没那么耐心和充满了慈祥,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词语都被他说的有点儿咄咄逼人的意思了,“所以呢?”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生产力以外,普通巫师并没有什么优势—在对敌上头。一个来自被猎巫的思想环境熏陶过的,全麻种巫师,特别是在是相信过往或者统治者的环境里头的麻种巫师,对于封闭的霍格沃兹而言,是一颗定时炸弹。”
“人们既不能保证他绝对不会爆炸,但是又看不到他爆炸的时间,甚至不确定他的内部到底是不是炸弹—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比如泥土?但是谁敢在自己没有防爆桶的情况下,招呼自己的亲朋在炸弹边上安乐呢?”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说,“这很正常。”
“所以你认为,霍格沃兹不应该招收麻种学生?”帽子的语气更僵硬了,听上去不太高兴。
克劳尼狐疑地瞥了一眼他的帽子尖尖,从刚才开始分院帽的那些小动作都忽然之间停了下来:“当然不是,对于我而言,当然是招收麻种学生比较好了。”
“您听上去不太高兴?为什么?”
“咳咳!”帽子又郑重其事地咳嗽了两声,“我并没有不高兴,克劳尼,我只是一时间听到你的分析,有点儿惊讶—要知道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有这种闲情雅致来和一个帽子分析这些问题。”
“但是这是隔绝了很久的事情了。”艾伯特小姐说,“如果在当时的那个时代,当然,不招收麻种的学生是看起来最完备的一种选择。”
“但是然后呢?”克劳尼问,“拒绝了麻种巫师的入学之后,这些处在极度需要引导的魔力的种子,就放任他们被审判、死亡或者***?或者放任他们成为某种物质,在魔力***的时期就弥散在魔法世界里头?”
“如果这是必要的牺牲呢?”
“那再然后呢?”克劳尼又问,“假设放弃了这些我们的同类,真的取得了隔绝的效果,让大部分的巫师们得以存留,但是在最需要接触世界的时期,割裂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群体们的联系的巫师们,真的能够更好的生活下去吗?”
“不是还有混血巫师吗?”分院帽冷冰冰的问,“这不就是与麻瓜世界的联系了吗?”
“混血巫师因为亲族的关系,”她回答,“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混血巫师因为亲族的关系,并不能完全地表现和复刻麻瓜世界的发展,从另一个方面说,他们在那个时代才是最可能取得最大利益的。”
“您看,麻瓜对巫师们一无所知,如果一个麻种巫师出生在皇室,对巫师们可能的威胁就更大了,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在哪个环境中长大,自然就受到哪个环境的影响—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家庭的一方,也就是非巫师们谋求最大的利益。当然,前提是他的亲族们不是那种真的相信猎巫运动的起源是巫师们本身就很邪恶的傻子。”
“但是混血巫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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