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答,“我与他们的交集并不多,我也不觉得我是错的。”
“如果那个女生没有夸奖你呢?“
“这也很正常。“
”为什么呢?“
“因为...”
“因为她没有那个义务,我们萍水相逢,每个人的想法也不同,有的人认同了会公开自己的想法,有的人认同了却也会默不作声,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小姐。”
“那如果是麦格教授呢?我们做一个假设,如果麦格教授今天对你说:“埃尔文,你的变形术真的太烂了,你是个蠢蛋,你不适合学魔法。”你的感受会是怎样的?”
“她是一个公正的好老师...”他说,“虽然这种假设一定不会存在,但是我想我会伤心。”
“如果是斯内普教授这样对你说呢?”
“他对所有人都这样。”紧接着,他急忙摇摇头,“但我想他的讽刺的语言会更丰富一点儿...”
“那假设他这样对你说,你的感受是什么?”
“也就那样...除了一些格外刻苦的人,我好像没什么人能从他那儿得到什么好话。虽然他平时几乎从不这样说。”
“那么,你的意思是:与人们之间的距离,会决定我们对他们评价的在意程度。是这样吗?”
他点了点头。
“如果一个人公平的讨厌所有人,那他讨厌你,你会感觉这是正常的;而如果一个人对所有人都友善,在你没有做错事情的情况下,他只讨厌你一个人,你也会感觉难过。”
“当然,前提是你们的距离比陌生人要接近。”
“是这样吗?”
“好像...是这样的。”或许是比喻的主体选择的不太好,埃尔文对这个回答有些不确定。他很难想象麦格教授去贬低一个人说一个人蠢蛋的样子,虽然他听过斯内普骂人,但终究没什么过分的话,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讽刺而已。
克劳尼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好吧,这个比喻确实不太恰当。但我可以让你看。”
她握着他的手,平静的眼神似乎能够穿过他的眼球直达他的脑神经——她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城堡旁了,或者说,他已经不在霍格沃兹了。
他的脚下是整齐地、闪着白光的瓷砖。
他就像站在第三人的视角上,观看一个不知名人的生活。周围是哄闹的、小孩子们的声音。
“这是我,埃尔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艾伯特也换了一身装束,黑袍不再笼罩在她的身上,替代那黑沉沉的羊绒袍子的是一身有些明暖的小西装。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个装束出自于哪里了。
坐在另一旁课桌上的,是小一号的艾伯特小姐,她身上穿着同样的装束。
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艾伯特小姐,正坐在座位上摇头晃脑的和周围的学生们说着什么,时不时地就引起一阵又一阵惊奇的呼声。
“我的天呐,居然这么危险!”她身旁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男孩这样惊呼,“我可不知道骑马这么危险——”
“只是不熟的人最好不要站在马的后头啦!”小艾伯特说,“至少我的教练员之前就没有被马儿一脚踢破脑袋——”
“那我这周就要去马场看看那个人的伤势是怎样的!”另一个男孩看上去有些趾高气昂,但他的眼神里头还是充满了好奇。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那种伤势,我的教练员都说了,这一年能不能出医院都是未知数呢...“
“那岂不是很...“另一个女孩刚想接下这个话题,就被一个听上去有些刻薄的女声打断了。
“我们该上课了!”那个女士说,“亲爱的,请你们离艾伯特小姐远一些。”
她瞥了一眼小艾伯特:“毕竟没有一个淑女会像艾伯特小姐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