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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能给你上药吗?”齐疆见管弥章怒气已消,抬起头来问道。
“……”管弥章撇了一眼齐疆,没有说话。
齐疆大着胆子站了起来,从药箱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对管弥章说道“可能会有一些疼,还请大将军忍耐。”
“一会儿出去,最好不要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管弥章嘱咐道。
“大将军请放心,一时之间,是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刚才我表现的如何?”齐疆问道。
“……”管弥章冷眼怒色,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齐疆。
齐疆害怕管弥章那要吃人的眼神,所以哄骗道“大将军请把眼睛闭上,小心药膏气味伤到大将军的眼睛。”
管弥章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又问道“你可跟他们联系过?”
“没有?”齐疆不加思索,立马回道。
“没有?院子里的木马是怎么回事?”管弥章质问道。
“他们……他们也是担心大将军,所以都纷纷赶来,想营救大将军,不过我将他们都一一劝退。此时,他们应该都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去了!”齐疆自知蒙骗不了大将军“扑通”一声,双腿跪地,不敢直视管弥章的眼睛。
“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小狗本来乖乖的躺在桌子底下休息,却被天涯海海踩到尾巴,疼得一顿“滋哇”乱叫。
“太吵了”管弥章听到外面哄乱的声音,厌烦、狂躁的喊道“让它闭嘴”
“它……它轻易不会乱叫,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齐疆回道。
当齐疆开门出去的那一刻,只见全身炸毛的小狗,疯了似的追着天涯海海满屋子乱转,恰恰尔拽着束宁躲到门外。
“过来”齐疆一开口,疯狂乱追的小狗立马安静下来,见齐疆怒瞪自己,耷拉着脑袋,跑到齐疆的脚边,坐在地上,用右前爪抓挠齐疆的大腿,似在告状。
“哎呦,这个时候乖顺的似绵羊!刚才真吓人。”天涯海海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歇息。
“你出去自寻地方好好的反省反省。”齐疆根本不理会对错,直接对小狗说道。
小狗一脸委屈的撇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天涯海海,心有不甘的双爪攀上齐疆的大腿,似是在为自己争辩。
“去吧!”齐疆说完转身回到里屋关上屋门时,小狗失落的起身离开。
“汪…呜”小狗哀怨的跑到门外,见束宁和恰恰尔两个人,仰望头顶蓝天。
“木鸟……它怎么出现在这里……”束宁见有一只木鸟在自己的头顶之上,不断的盘旋。
恰恰尔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想把木鸟打下来,被束宁阻止道“还是别管闲事为好。”
恰恰尔把手中的石子又扔回到地上,跟着束宁来到木马前,两个人相视一眼后,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恰恰尔转身,对来人说道“这个木马形态逼真,神灵活现,倒是难得一见。”
“木马的确是难得之物,所以我甚是爱惜。”齐疆回道。
“放心,我们不会触碰。”恰恰尔想起齐疆对天涯海海说的话,直接说道。
齐疆看了一眼木马,心想“放在这里确实惹眼!”
“管兄现在如何?”恰恰尔问道。
“状况还不错”齐疆看了一眼恰恰尔又看了一眼束宁,对恰恰尔说道“过一个时辰我还要刺血行针一次,这是药,行针过后一定要熬好。”
恰恰尔接过齐疆手中的药包,回道“我这就去熬药。”
齐疆转身离开,恰恰尔对束宁说道“木鸟不见了”
木鸟被齐疆带走,呈到管弥章面前。
“信上所说如果属实,王城现在就似铜墙铁壁,怕是很难闯进浦齐王城。”齐疆对管弥章说道。
“国师坐镇东门,仰恩道人坐镇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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