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只想简简单单地…和我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啊。”
白晚抚摸上白音的脸庞。
“你能不能帮我转告阿音啊?你就说,我很记挂她,她能不能不要怪姐姐曾经抛下她……”
从白晚的房间出来后,白音终是情绪崩盘,哭了很久。
陈翊让她靠在怀里,安心啜泣。
疗养院走廊内,橘黄色的暖光洒了下来,落在白音的黑发上,明明亮眼、却凄凉。
“其实在知道了姐姐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的时候,我心里是很气愤的,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还是把我蒙在鼓里这么久,哪怕在最后一刻,她拼了命也要与画同归于尽,看到她醒来后那样痛不欲生的样子,我曾不止一次地怀疑……”
白音苦笑着说出了这句,她曾埋在心底一个多月的话——
“或许当时让她和画一起葬身火海,才是她最好的结局。”
她目视着远方的夕阳,颜色那样浓重,就像那天他们一同走进镜水别墅之前的落日一般耀眼……
“可我还是自私的,我一心只想着无论怎么样,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一定要救她。”
陈翊不动声色地捉住了她的手,有些凉,他亲昵地将它揣进了自己大衣的衣兜里。
他淡淡提醒,“救人怎么会是自私呢?何况还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在那一刻,白音知道,眼前这个曾对自己说过那么多宽慰之词的人,终于让她再次理解,有时候,语言的意义不在于当时那一刻的情绪,而是在今后你能想起它的每一刻,都可以随时醒悟。
正所谓,余音绕梁。
就像她起初不懂白晚为何执着,为何疯魔,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回溯,加之适才白晚的自白,她忽然共情了那么一个瞬间……
这十几年来,无论是在洛杉矶还是在镜水别墅,她生活得像一条困在鱼缸里的金鱼,孤独而束缚,没有同伴、没有亲人,只有别人对她的利用,和她对别人的利用。
而白音作为一个例外,却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说得对,没有人有资格审判她,审判她数十年来,孤独而无可奈何的灵魂,那样纯粹,又那样繁复。
或许失去一些记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夕阳渐昏,两人告别了白晚和护工,离开了疗养院。
上车前,陈翊搂着白音的肩膀,语气轻松着揶揄——
“走吧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我的小哭包白总。”
“你才小哭包!”
白音愠恼地反驳着。
“我又没哭。”
“哼,夏明彻可告诉我了,当时镜水别墅我没出来的时候,某人哭得很难看……”
“夏明彻尽会挑我毛病,怎么就哭得难看了?”
“那你哭一个我看看?”
陈翊表示不想说话,两人分别坐进了驾驶座和副驾。
“对了说到明彻,灵溪又来催我什么时候doubledate了,天天说什么你们三个都随时,只有我一个大忙人,总是三缺一……”
陈翊拉上安全带,打趣反问,“三缺一?她想打麻将啊?”
“不清楚,你这周末没什么事吧?不如我回她暂定这周末?”
陈翊思索后点头应下,“可以,前两天送走Leon我就没什么事了,我们的项目丰海这边暂告一段,首都那边他来主理。”
他在集团如今只是挂个虚职,帮衬白音分担一些琐事,主要精力放在了与李君昂的首都那边的项目上,曾经他揽下丰海银行的摊子,除了意在为慕白留后手,更是替母亲曾经的作为弥补一二。
无论是丰银的窘境还是慕白的式微,对他和白音而言,道阻且长。
好在两人的坚韧和默契,给了彼此无限的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