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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椿一愣：“……你们认识？”
“你们也认识？”白音假装惊讶。
“我之前是丰海大学的，夏学长我们都是校友。”
程灵溪一脸无语凝噎的表情，还在这夏学长长夏学长短呢？装什么装啊？你们很熟吗？
夏明彻看出她懒得搭话的心思，配合她礼貌圆场：
“阿音是我们高中同学，听说TR最近挺忙的，想一起吃顿火锅犒劳一下她。”
闻此，蒋椿煞有介事地瞟了白音一眼，顺带着也打量了下夏明彻，有种看透了什么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啊？白音这次可没少立功，微姐也没少夸，是得好好犒劳一下，说起来，我还真想好好取取经呢……”
白音眉心微蹙，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人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关于丽行VIP的客群背调，就像是身临其境一样，还知道人家VIP房间里有TR的茶包，这么细节的点，我确实想要请教，你是怎么探知的？难道特意去开了一间房嘛？”
“一个茶包而已，能有什么门道？”
“我看过那个问卷，没有后台数据抓取，你是直接出的调研报告，既然你不是自己开的房，那会是谁的？不会是哪个铂金vip客人的吧？”
听她振振有词地阴阳怪气，白音内心早已不再平静，可对方依旧在那里不知死活地持续输出——
“听Leon说，上次你们去谈乐园的案子，你跟慕白的陈总好像是不打不相识呢，这次不会就是托他的福吧？
对了我想起来了，上周四下午你好像去了丽行就没回来……你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吧？这刚毕业也实在是委屈你了……”
“适可而止吧蒋椿！”
还没等白音发招，身边的程灵溪先按捺不住了，此刻她目眦尽裂，先发制人——
“刚毕业你这堂堂丰大法学院的高材生，不也来TR给人点头哈腰了，我记得某人当初不是要进法院吗？在这端茶送水的，没委屈着您吧？！”
“你……”
“之前挤掉阿音的位置，还好意思在这瞎掰？！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给谁看呢？有句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但你要就是块石头，在哪都会被人踢！山鸡变不了凤凰，山猪吃不了细糠！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程灵溪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输出，着实让人拍手称快——除了蒋椿，她的脸色现在铁青一片：
“程灵溪，这不是寝室也不是学校！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我看我以前就是太尊重你了，怎么？现在经历了社会毒打牛皮吹不起来了，只能靠碎嘴毒蛇来踩低别人？！优越秀不起来就来歪曲事实搞pua呢！你还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你他么给我闭嘴！”
蒋椿顿时暴跳如雷，伸手就要干仗似的，夏明彻赶紧拖拽了一下程灵溪，生怕蒋椿真的“狗急跳墙”。
“程灵溪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现在就很高贵嘛？给夏明彻当了四年舔狗到现在不还是给别人做嫁衣裳？！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么多年你就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夏明彻，现在人家心上人回来了，你还在这装模作样地给谁看呢！？恶不恶心？要点脸吧你！”
“该要点脸的是你蒋椿！”
这声突如其来的低吼，是夏明彻的。
话音刚落，程灵溪也无知无觉地被他护在了身后，蒋椿刚这一套说辞听得她是一阵面红耳赤……
“我看最装模作样的人是你吧？你自己干得什么事你心里清楚，灵溪骂你骂得一点都没错，少给母校抹黑，管好你自己的烂摊子吧！”
夏明彻那张向来俊秀柔美的脸上，此刻盛满了怒不可遏。
一双原本恬静温润的鹿眼，竟然也迸发出了凌厉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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