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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发现他似乎很讨厌太阳,以及和自己相认之后,原寂表示自己更喜欢现在的名字,因而不再让苏苡唤他既渊。
又一年春节,原寂包了饺子,然后搂着苏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着看着,苏苡突然抬起头看他,略有感叹地说道;“哥哥,我只有你了。”
新的年岁,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早知道那是最后一年,早知道那是倒数着的见面,苏苡应该让宋熙进来,应该好好珍惜他们的。
宋熙没了,命运先生也没了,昭暄没了,昭影也没了。
陆照没了,安非没了,姚知知没了,现在馆言也没了。
苏苡感觉自己好像那不死的怪物,望向人间的苦痛,享受过爱与亲情,最终却还是免不了孤独一人。
可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活下去的人自愿或被迫向前走。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苏苡发现噗叽当初虽然被荼白砍成了两半,却已然有慢慢愈合的趋势。
在平平淡淡的某一天,苏苡扛着锄头准备上山垦地时,看到自己的家门前放着一张装束华丽的请柬。
打开来看,是禅染和绛泽的结婚请柬。
苏苡应邀而去,然后亲眼看到荼白站在证婚人的位置,从背后用银白的匕首刺进了绛泽的胸口。
在绛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荼白微微一笑,拔出了匕首。
天空中黑云压城阴霾笼罩,绛泽起身想走,却在荼白的攻势之下不得不反身战斗。
梵起下意识想要帮忙,却遭遇了阵法与人偶的阻挡,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苏苡找了一个较为安全的角落,静待着这场戏剧化婚礼进程的落幕。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身受重伤的绛泽连连败退,跑也未能跑得掉,最终死于荼白的刀下。
禅染挣脱木偶侍从的束缚,疯了一般扑过去挡在绛泽身前,却只接住了他空中坠落的尸体。
她几乎要呲目欲裂:“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说过,会祝福我们的!!!你怎么可以杀他???
我已经怀了绛泽的孩子......哥哥。”
屋檐之下,苏苡听到了荼白的回答:“我想要收回暗物质的力量,收回创造的力量,我想变得更强。
什么因果羁绊?我不需要兄弟,我只需要力量与权柄。
然后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禅染仰头痛哭,精神一度错乱,宾客们四散而逃,在这兵荒马乱的混沌当中,梵起看准时机脱身,迅速离开战场。
苏苡紧随其后跟上了他。
到达一片较为安全的空地后,梵起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路跟随着他的苏苡。
“为什么跟着我?”
苏苡不答反问:“为什么荼白要杀绛泽?”
梵起思考了一下,缕清因果关系后,找出了一个恰当的理由:“荼白的毁坏性变态人格其实并没有随着转生而变好,只是羁绊建立后,他干脆将计就计,骗过了所有人,现在大局已定,他要开始卸磨杀驴了。”
等荼白消化掉绛泽的暗物质,下一个就是梵起。
于是苏苡说:“把宋熙给还我吧,我会守护宋熙,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现在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靶子,你被荼白算计,是你的愚蠢,但你不能连累宋熙和你一起死。
荼白得到创造和毁灭之后,时间和空间还会远吗?”
梵起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给你?你现在的实力连最低阶的神明都达不到,给你你就能保护好宋熙吗?”
苏苡吐出一口浊气:“平位主宰是大势所归,你无法保证你交托宋熙的人一定不会投靠荼白。
同样的,理论上,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能够保护宋熙的人了,我可以给你看阴阳双鱼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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