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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苡,我最近好像生病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精神疾病,迫使我不断重现过去的苦痛。
荼白说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我起初也很有治愈的信心,但精神的每况愈下,日久的心理折磨,每每午夜噩梦惊起,我都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熬不住了。
普通的治疗迟迟无法取得进展,于是我们决定采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比如强行删除部分记忆,以及隔断情感传播身体的通路。
假如明天就要失忆,假如手术存在风险,我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情感障碍的怪物。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我最放不下的,那一定是你了。
我当初囿于禅染的哀求,利用梵起对于人类研究所的投资,私下创造出了你来替代禅染,为禅染即将崩溃的精神提供一丝喘息,让她能够勉强缓过劲儿来。
你的存在给予了禅染自由,因而也从某种方面挽救了她岌岌可危的生命。
我不是没有想过伦理的问题,但我既然主张创造了你,那么即从你看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我就从未将你当成过禅染。
拥有部分相同的记忆又怎样呢,往后经历的不同,性格品质也会随之发生改变。
假使复制不能产生灵魂,那血肉的滋生的情感的灌注未必不可以。
你不是谁的替身,你是一个独立的意识与个体,就好像禅染那么那么喜欢玫瑰,你却喜欢向日葵。
很抱歉一直未曾告诉你所谓的真相,我对于你,始终是存在无限愧疚的。
我说这些话,并非要推卸自己的责任和错误,这些年来,我试图给你富足的爱,我希望自己可以陪伴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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