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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梵起先遇到了馆言,在馆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而荼白给予馆言的,远远不及他向馆言索取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梵起的安抚也只是给了馆言一瞬间的停滞,他依旧寒冷,依旧发抖,双眼也不再聚焦。
于是荼白走过去,轻轻把他搂在怀中,如同捧在手心的珍宝一般,慢慢将他环抱。
梵起并没有和荼白争抢的意思,而是选择坐在床边观察馆言的情况。
并非是因为他实力不济不敢相争,而是馆言在清醒的时候,早已与他划清了界限。
有些事情确实是可惜且遗憾的,但错过就是错过,馆言最依恋他的时候他没有回应,等他意识到爱意,想要回头时,却发现那人终究不在了。
也许以后的未来,他会反思自己的行为,但现实的情况是,他没有资格抱着人家的老婆,尤其是在正主面前。
梵起叹了口气:“我觉得他可能不是心理上的冷,而是心理上的。”
荼白也正有此意,于是大手一挥,顺便募集精神系神明。
可惜世界上当今最强的精神系别镜已经死了,尽管如此,荼白还是觉得他很有作案的嫌疑。
医者们如同潮水般在月上王宫来来往往,各色的神明进进出出,却都没有提出什么有效可解的建议。
眼看馆言的病情毫无缓解的趋势,荼白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忍了又忍,最终并没有迁怒他人,而是沉默着坐在床边,抱着他心爱的馆言。
屋外讨论病情的私语隐约传入耳中,荼白听着他们束手无策互相推诿的言语,内心简直空寂如同亘古的深渊。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他在想什么。
也许是神明对神明的祷告起了作用,也许是之前诸神的医治发挥了效果。
第二日的傍晚,馆言的症状趋于平缓,震颤和寒冷渐渐退去,他睁开清明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床脚坐着的荼白。
荼白说:“你没事就好。”
馆言精神抖擞的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转头却瞧见荼白一脸蔫巴的表情:“这是怎么了?谁惹少爷不开心?”
荼白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你昨晚一直在喊梵起的名字,早知如此,***脆去改名好了。”
馆言啊了一声,似乎没想到自己说了梦话:“昨天突然好冷,朦朦胧胧中回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你这大早上竟然没给我脸色看,真是奇迹啊。”
荼白不置可否:“你最近有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东西吗?外面的医疗团队勉强讨论出了一个结果,你的寒冷来自于记忆与心理,而并非肉体受到损害。”
馆言略微思考,随后摇头:“好像没有?我一直都呆在神国里,吃穿用度也和从前一样。
对了,说到外来人,白雪算吗?上次开会的时候他来找过我,说了很多似是而非且没有意义的话。”
荼白把馆言搂在怀里,挥手召唤木偶侍从:“去查,顺便把白雪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木偶侍从刚要恭顺地去传达荼白的质疑,就听到他的主人又多补充了一句:“还有,找一下昭影的位置,叫她来见我。”
昭影的月相之力一方面可以治愈,一方面修行邪门歪道时也善于诅咒,加上她来到地球时自带很多奇异的阵法图,为了以防万一,荼白还是决定见她一面。
可惜的是,还没等荼白见到白雪和昭影,馆言就再次病发了。
还是冷。
群医束手无策,馆言的发病周期也越来越长。
将管理的事务分配下去之后,荼白开始禅染馆言两边跑,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他俩身上。
禅染的情况日益好转,随着灵魂的不断补缺,偶尔甚至还能沟通两句。
但馆言就不太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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